“我懷疑面攤老板的妻子是死者前妻。”“啊?”“死者去吃面條應該是想要見前妻。”“那孩子也是死者的?”“這個就不清楚了。”那趕緊去把面攤老板帶來吧。”
宋大哥他們急急忙忙往外跑的時候,一個女人來了,她手邊還牽著那個小女孩。“各位官爺可是找我丈夫,他剛剛上吊了,你們可以去我們家看看。”“那夫人您來是為了什么?”“帶我孩子來見她親生父親最后一面。”“那位死者嗎?”“方便嗎?”我只能默默帶著她進了停尸房,我掀開尸體上的布,她眼淚流了出來,但很快就擦掉了,讓小女孩磕頭之后領著小孩來到外間。“里面躺著的是我前面丈夫,他家里很窮,我遇到了我現在的丈夫,他人很好,對我也好,他希望我跟前面丈夫和離,可惜我前面丈夫不同意,打了我一頓就寫了休書,我拿到休書,嫁給我現在的丈夫,發現我已經懷孕了,本想著告訴前面丈夫一聲,可惜他看見我就生氣,我也沒辦法跟他說,我去找過他,他根本不給我開口,后來我生了我女兒,我現在丈夫對我很好,也把女兒視如己出,這時候我前面丈夫可能是從接生婆那里得知我的孩子月份,天天來面攤吃面,我丈夫擔心壞了,畢竟他一個人,沒有什么顧忌,萬一對我們母女做出什么不好的舉動,對我們來說也是滅頂之災,尤其是女兒還小,萬一被嚇到,他找那幾個混混也是為了嚇唬嚇唬他,在巷子口堵過他幾次,可他還是來。我丈夫害怕了,干脆讓那幾個人打他一頓,也許受點傷就老實了。”“那可是你孩子親生父親啊,你也忍心讓你現在的丈夫下手。”“不忍心又怎樣,我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,我只能依靠他,他能給我們好的生活,也能給我女兒好生活。”“你改嫁為什么不落戶籍?”“一直沒有去報。”
我進去里面停尸房,拿出一份驗尸記錄,“大嫂,其實你大可不必賠進你現在的丈夫,因為你前丈夫已經病入膏肓了,他沒幾天活頭了,我剖開他之后,發現他生病很嚴重了,他只是想在人生最后幾天看一看自己女兒吧,你們是一面沒讓見吧。”這位大嫂愣了一下,然后就開始哭了,后面說什么也說不下去了。
她牽著女兒慢慢往回走,我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,這現任丈夫想的也太簡單了吧,雇兇無論是傷人還是sharen,都是重罪,好好的日子不過,為什么要這樣,這大嫂也是,任由現在的丈夫去干這種事,那他們的安穩生活不就沒了嘛。
“宋大哥,這位大嫂的戶籍找到了嗎?”“還在找。”“奇怪的很,她戶籍怎么那么難找。”那一晚大家都在翻閱戶籍,調閱之前的記檔。當宋大哥翻到戶籍資料的時候,他睜圓了雙眼。“這,這女子可不是二嫁,她可是三嫁了。”“三嫁?”“你們看,她從前是嫁給他們同村的人,結婚第二年,那個男子就死了,她本來需要守孝三年,可是被第二任丈夫,就是躺在里面的這位,算是獵戶,跟其他人不來往,就娶了她,她和獵戶剛過了沒兩年日子,獵戶就生重病了,她就搭上了面攤老板,面攤老板雇兇sharen,然后自己zisha了,面攤老板會不會不是zisha啊?”我們一行人趕緊跑去找縣爺,快馬加鞭去了面攤老板家,家里已經人去樓空了,面攤老板的尸體還掛在房梁上,他們找梯子給放了下來,我現場先看看。
“老板脖子上只有一個繩印,不是被人二次勒死的,桌上茶杯怎么好像有點問題。”我用布拿起一個茶杯,“這茶杯底有沉淀,我拿回去看看,是不是什么迷藥或者毒藥,把老板的尸體也抬回去吧。”我在現場轉了幾圈,也沒有其他東西了,面攤老板家好像是值錢的都被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