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樰回頭看著她:“你是兩岸三地都想玩的女人,你覺得你在他眼里,算什么?
不過卑賤暖腳的丫頭罷了。
你想留下,沒把你給人接客,讓當美人紙,是看得起你。”
范小胖也知道她心里有脾氣,因為自己確實比她更受寵:“長相天生的,你羨慕不來。
再說了他那天,真的想不要我了,我也愿意最后滿足下他的小趣味。
不過說實話,你夠狠的。
你這一下,可是成為大家集火的目標啊。”
李樰疼的冷汗直流:“如今這年頭一個月不過2000塊工資,每個女的,手里握著幾個億。
一個個女的跟不下單的母雞一樣,她們自己身體不吸收了,不給自身找找毛病,還一個個神氣的不行。
怎么了,我還不能有點把柄?
這么大的家業,連個孩子都沒有,一個個還恬不知恥的笑。
就不怕回頭家業,被別人吞了。
這群人,那個不是狠角兒,就拿爺們最看不上的平少爺手底下的幾個人,都是到時候吃人不吐骨頭。
老大為什么允許咱們幾個進門,心里沒有一點逼數?
就算有族里照料,可族里看著錢的同時,連我們也會被看得死死的。
別說出口漏你的胸了,你就是漏一個手腕,你就會被警告。
他為什么會選擇獨立成分支,不就是你們每天跟別人在電視上,電影里卿卿我我?
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幾個問別人要錢的手段。
只不過,來這里,你們還沒要,他就主動給了。
你們都沒有一點危機感嗎?”
范小胖氣的想反駁兩句,但是她不能說,因為這事情,她不能說是男人的問題。
況且李樰都被男人給訓成狗一樣忠誠了,她自然不敢她觸霉頭。
因為她心里清楚,真的取舍時候,自己肯定不如李樰重要。
況且,她說的也都是真的。
最近自己也開始調理宮寒各種問題。
她也見過陳風一些族里的人,一個個捂得領口都是高領。
范小胖也是皺眉:“這事你著急也沒用啊,小品王來的事情,大家都知道了,最近圈里風風語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