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三大叔無奈搖頭:“這種男人的魅力,別說你身為女人,就是有女兒的男人,都想把女兒塞給他。
底層殺出來的大少爺。
這個詞,太小眾了。
這玩的也太花了吧。
四年,就四年,走完了我一輩子的努力。”
李樰搖頭:“大叔是個人一步一步走過來的。
他這里處處都是取巧,每一步都是火中取栗。”
本三嘆氣:“風險自擔者,落子不易。
別人最多刀劍上行走,到了陳少這里,就是刀劍上跳舞。
據我所知,金融系可是給他放開了全部權限。
銀行可是隨意支配。
當我知道,隨意支配時,我抽了三桿旱煙,都沒想明白,他是如何取得上頭的信任。
三軍未動,糧草先行。
陳少是活著的財神爺。
陳少不會做出什么事情,陳少身邊的朋友萬一會了怎么辦?
到時候連鎖反應之下,他可會被動入局。”
李樰知道,這是最后的試探了,只要自己這里做出保證,他就會安心離開:“家族流傳下來的,賞罰和規矩是很多的。
我不知道有誰可以讓他義無反顧的進去。
就算他義無反顧的進入,也是他個人進入棋盤里。
他給我講過一個有趣的小故事。
親爹被人殺了,老師給他托夢,讓兒子為他復仇。
這個人,大白天他不敢去祭拜。
夜里,他跑去墳前對親爹說,以他的實力這輩子,不可能殺了對方。
為你報仇,這輩子已經沒有希望了。
可是不為你報仇,我還有何臉面做您的兒子。
大叔猜猜該如何做呢?”
本三大叔愣神了下:“那只能告訴父親,他會隱忍,會積累實力。”
李樰搖頭:“跪在墳前的人,他掏出匕首,割斷袖口。
今日我便與你斷絕父子關系。
這殺父之仇,您另請高明吧。
告辭。
這個兒子說完后,就瀟灑離開了。”
本三大叔的兩個人,張大嘴巴,這他媽的是啥啊。
你說的,我怎么聽不懂啊。
每個字我都聽懂了,連在一起,我怎么聽不懂呢?
本三大叔嘆氣:“高手,一萬個人才出現的高手。
再萬中無一的高手,出現的絕世高手。
這下好了,連墓都不用掃了。
還省點紙錢。”
李樰也是笑了笑搖頭不說話。
本三大叔聽著這話,他沒有聽出來對方不會參與,他只聽到了絕對的報復。他這是警告自己,自己如果敢做出過分的事情,他會離開這里。即使自己背后的主子登上千歲之位,做出過分的事情,他絕對會報復:“
揚州十日,嘉定三屠。
當年跪在墳前這個年輕人,應該就是陳少的先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