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鷹也是捂著嘴笑:“這不是最近研究陳導研究多了嘛。
其實我也是沒辦法,本三大叔后面的人想認識他。
結果陳導對權勢沒興趣。
他是高智商天智的人才。
嫁衣嫁漢,穿衣吃飯。
咱們這種能賺錢的女人,要求的女的,不就是能保護自己,保護自己孩子,給自己一個孩子光明的未來嗎?
你家里當年作為失敗方,他家里可是勝利方。
他家里的人,還是舍棄高官厚祿過去的,你們家里長輩說不定還認識,你說呢?”
劉若櫻聽著這話,也是陷入沉思。
那鷹看著低頭考慮的人,眸光出現一絲冷意,心里非常氣憤,大家不過都是唱歌的。
憑什么我想借下小品王的勢,還得嫁給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蹴鞠行業人。
蹴鞠行業,到現在玩的那么爛,為什么那么爛,你們這群人心里沒有一點逼數嗎?
沒有你們這群人,蹴鞠早就沖出亞洲了。
十個億人口,湊不齊11個踢蹴鞠的。
結婚那么久,一個孩子都沒有,離婚前有了一個,怎么有了,自己不說周圍的人,心里也明白了。
不就是自己生了孩子才能跟他離開。
劉若櫻看著那鷹:“要不你跟我去,讓我折磨你下?”
那鷹露出笑容:“那是恩賜,怎么能是折磨呢。”
劉若櫻看著開心的人,也是心里拒絕了:“我問問吧。”
那鷹點頭。
當劉若櫻打電話時,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。
劉若櫻看著失落,變得冷漠的人,怎么不明白自己已經在她心里失去價值了:“酒吧轉讓,現在轉讓吧。”
那鷹有些想拖下:“不著急,我把剩下股東找過來。”
劉若櫻怎么不清楚,她想耍賴了:“明天我還有事,那我就直接走了。
回頭,你跟陳導解釋。”
劉若櫻直接拿東西下去。
那鷹不信她會舍棄自己和本山大叔最后這一點點保護傘。
當劉若櫻頭也不回離開時。
那鷹聽著急促的腳步,趕緊追回去。
她怕了,她怕這是陳風故意的,故意讓她來一次,自己不肯交出來酒吧。
然后再弄自己。
那鷹說了一些好話,然后當晚簽約了轉讓協議。
劉若櫻頭也不回去找了陳風。
李樰已經等候許久了。
李樰知道對方不甘心,她在六樓接待了對方:“看來劉老師不甘心。”
劉若櫻點頭:“嗯嗯,難道見一面就不資格嗎?”
李樰看著劉若櫻:“這兩天我讀了一本書。
書寫,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
擁有千兩黃金的人,不坐在屋檐下,以防瓦片掉下來砸傷頭。
勸人要愛惜自己的生命。
陳導擁有的,可不止這點錢。”
劉若櫻皺眉:“可東吳還真的準備殺了關二爺不成?
他廢了那鷹,對他有什么好處?
這就完全得罪小品王身后的男人了。
梅停跟著的人,為什么突然不出手。
惹事的地方還是那鷹酒吧。
這不就是把梅停和臧天說的事情,控制在一定范圍內,給捂住嗎?
我就是順勢給他一個臺階下的女人,他為什么會這樣呢?”
劉若櫻覺得自己沒有錯,這里面爭斗自己只是給陳風一個臺階下而已。
李樰點燃香煙:“真聰明。
你只是覺得,這事雙方相互試探下的小事。
比如,當中炮,馬一跳,出車,拱卒老一套。
可是你有沒有想過。
對方算死你會出現,希望你出現。
陳導這里,卻不希望你出現。”
劉若櫻有些懵,她想不通:“過河一定要拆橋嗎?”
李樰冷笑:“葉大英今天過去,他是教訓臧天說,警告梅停嗎?
他是來保護他們這兩人。
說不定葉大英收到了臧天說身后的人電話,他提前就到了。
你不覺得太巧了嗎?
陳導一進去酒吧,葉大英就到場了。
臧天說他猶豫不決的在等誰。
強暴一個女的還需要英雄救美的古老戲碼嗎?
葉大英離開后。
把唯一能出氣的地方人給留下。
出氣筒是誰?
她是棄子。
但是這個棄子,同樣給了她一點希望。
小品王會保護她,你會過去。
當你電話打過去那一刻,你的人情就用了。
對方既然留下棄子,那么我們不吃下這個棄子,是不是顯得我們太沒有默契了。
刀出手,必須見血。
梅停給她表弟的臉上割了十刀,是割給她表弟看,讓她表弟漲教訓嗎?
陳導出門,被臧天說的人給堵截,陳導上去就是狠手。
你以為是教訓臧天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