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彬彬來了后,看著自己妹妹給他吹著李樰呵呵笑了:“確實,李白也算家有薄資,就這秋冬還不經常洗澡。
那時候洗澡需要木材太多了。
洗澡還寫首詞記錄下,哈哈。”
陳風擺手:“你來吹頭發。”
李彬彬哪里不清楚,他就是故意想在自己面前欺負下妹妹。
李彬彬蹲下,給他整理下衣服。
李樰知道他故意的,但是她喜歡他:“還記得劉韜嫂子和趙二虎吧?”
陳風想了下,閉眼點頭:“然后呢?”
李樰猶豫了下說出來:“有人找了下劉韜,劉韜說不認識。
后面找了下諸葛平。
平少爺說不認識。
趙二虎家里人來公司鬧事,被你的守衛人員知道。
趙二虎昨天已經被斃了,提前給斃了。”
李彬彬有些驚嚇。
陳風決定正常:“回頭有槍決了,你跟你姐去看下。
就說像拍攝被槍決的現場戲份,提前感受下。
記住了,上位者手不狠,怎么行。
上位對普通人,需要舍得下身份。
因為普通人不會怕你。
王侯將相寧有種乎。
匹夫一怒血濺五步。
可大族子弟,成千上萬。
即是倚仗,又是枷鎖。”
李樰點頭:“好。”
李彬彬有些恐懼。
陳風看著李樰:“甜甜目前什么都不懂,所以我虛構了一個神女的護身符。
但是虛構,只是虛構的。
你心可以不狠,最起碼要堅定,不要被人三兩語恐嚇給交出所有財產跟籌碼。
只要你堅定不交籌碼和財產,就不會出現問題。
寧愿花錢買綁匪的命,也不要拿錢給綁匪。”
李樰有些緊張:“這,虛構的身份能行嗎?”
陳風開口:“一個頂尖的置頂規則的物理和科學家,生物學家是沒有威脅的。
比如楊老。
如果一個實踐家,那就是一個人抵得上五個師的人。
回頭配合一場戲,讓刺殺的人以為擊殺了目標就行。
你不會覺得這些眉毛都是空心的老頭子門,沒有懷疑我是否男扮女裝吧?
別把自己想的太聰明,也別把別人想的太愚蠢。
那幾個老頭們,在不知道我什么想法的時候,早就已經配合我在出牌了。
前段時間,我就說了一句,于家出嫁的人,只有一個神女,沒有兒子。”
李樰過了一會才開口:“遇見你,真的算我倒霉。
可是我沒有籌碼啊。”
陳風按住李彬彬后腦,李彬彬痛苦的發出哽咽聲。
松開她后,她大口喘氣。
陳風又突然提著她脖子,把她提起來:“如果你不會欺騙,這就是后果。”
李彬彬被掐的有些喘不上氣,手打了下陳風手臂。
陳風再次松開她,李彬彬大口喘氣。
李彬彬現在很恐懼陳風。
陳風伸手后,李彬彬不敢拒絕,趕緊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