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閉眼挑眉,覺得事情辦的,太難看了。
怎么可以把牙給拔了呢?
應該把腦袋砍了。
劉韜覺得無所謂:“我哥問了,他們要當眾拔牙,我說不用管。
上次他騙京城的一個女孩,說摩托車許諾給他了。
那一個非賣品摩托車30萬美刀,240萬,如果購買的話,落地價格370萬左右。
女孩一聽他這么大方,也是有些觸動。
后面女孩家里多了一個心眼,害怕閨女被騙了,也是打聽情況,結果一問,就問出來了。
后面出了這事,兩人還沒有在一起,就分開了。
我哥這個小舅子,他又私下繼續騙人家女孩,女孩私下出來見了一次,以后女孩的同學覺得不對,告訴了女孩家里,被女孩家里提前發現了,最后打聽了下情況,知道了真實情況。
這個小黃毛,可是不死心,又去約女孩,結果被守株待兔的一家人,差點給打了。
聽說攆了三條街,我這點名聲算丟盡了。”
李樰點頭:“是,狂攆三條街。
最后他搶了一個路人自行車,鏈條都騎著冒出火星了,結果呢,人沒跑掉。
反而圍追堵截的人越來越多。
我算長見識了,這里的街道人,大部分都是一個廠的,都基本認識,小半個京城,那可是一堆人騎自行車圍追堵截。
比拍電影還刺激。
警察鐵騎都看樂子,這事說私事,你們鬧騰太難看,影響交通了。
說公事。
這黃毛,路上不停的喊。
我們是真愛。
我們是真愛。
這人給丟的啊,女方家里都想zisha。
他就是想故意玷污女的聲譽,逼迫她不得不跟他,一種騙女知青的老套路了。
可是當年這種事情,不管女的愿不愿意,男的都給斃了。
后面這女孩的七大姑八大姨,一胡同的人,對他可是圍追堵截,半個京城算出名了。”
陳風睜大眼睛,不敢相信:“還有這事?
這怎么沒人給我說呢?”
李樰冷笑:“怕你生氣,送他進去。
到時候就更難看了。
這個小黃毛,人不傻,怕被打死,打的跑去公司樓下。
我看著氣勢洶洶的,一時間差點報警。
女孩兒爺爺來了,那一張嘴,罵的可真難聽。
我看著他們拿著各種工具,也怕人打死。
最后聊了下,他們把家伙事放下,只允許女孩家里人打他。
我讓保安給送了出去,就眼睜睜看著他挨打。
當天警局來的人,是柳浩然的親戚,他也姓柳。
他一看這不行啊,怎么快被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