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浩然開口:“挺巧的,挺幸運的,不知道能和陳導一起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呢?”
陳風也不會讓他臉掉地上:“老板的桌子,我是客人,你也是客人。
誰來都可以。
遇見了柳領導確實很巧,時間剛剛好,不早不晚。”
柳浩然看了下景田,隨后笑了下:“陳導以后會改回諸葛姓嗎?”
陳風也是聽出來了:“甜甜,以后姓諸葛,孩子會不會問你,媽媽,我是撿來的嗎?”
景田紅著臉,打了他胳膊一下,不敢抬頭。
柳浩然疑惑,這個女孩如何抓住他的心了:“以前你們見過?”
陳風搖頭:“沒有,路叔叔說有一個西安的女孩,其他沒說。”
柳浩然皺眉:“陳導就那么相信兩人合適?”
陳風聽出來,這是說媒了:“熟人介紹相對靠譜。
以前那時候,車馬慢一生只能愛一個。
現在有些太快了,我這好幾個,湊成七仙女了。
甜甜你當幾仙女呢?”
景田紅著臉開口:“哥哥說是哪個,就是那個。“
陳風聳聳肩:“你最好別被董永騙了。”
柳浩然有些不敢相信,他看著對方:“陳導就不為以后孩子考慮?”
陳風搖頭:“我眼里沒有孩子,只有我愛的女人。
孩子和女人一起掉水里,我只會救女人,不會救孩子。
幸虧我沒有父母,不然媳婦問一句,我和你媽同時掉水里,你先救誰,我多難受啊。”
柳浩然看著說著混賬話的人,也是摸不清他的脈。
陳風笑著看著對方:“人與人之間只有三種方式。
搶,舍,換。
你我之間,就是以前你也做不到搶。
周偉人當年平反了案子,我也算定了性。
川軍諸葛家死了很多,一寸山河一寸血。
武侯祠外石碑處,有我家先人的名,也沒算辱沒武侯名聲。
我家里就剩下我這一個血脈,還因為給楊家上香,改了姓。
我本族死干凈了,我身上血沒有你的紅,但是面對你,足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