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經聽到后,更開心了,這個濠頭太刺激了:“哈哈,老弟,你總能給我驚喜,哈哈。
三小金,提前開機先拍一個鏡頭,哈哈。”
來試鏡的人不少,她們看到這樣的情況,哪里不明白,陳風又是用個人行為把角色給拿走了。
眾人心里清楚,可是又無力改變。
圈子整體的變壞不是一個人導致的,是一個人變壞后,有名,有錢了。
所有人后面的人才相互模仿。
學表演的哪個家里特別差的,他們這些人選擇陪吸,陪玩,不就是為了享受山頂的風光萬丈,享受花團錦繡,萬人追捧嗎?
王經還要忙別的,兩人聊兩句就分開了。
陳風扭頭一看,見到了王靜花和袁全:“花姐,師姐。”
王靜花非常有興趣的看著他:“潛規則被你玩到明面上,送了30萬禮,也是少見。”
陳風有些尷尬。
袁全有些吃驚,這人真的為了女人,不擇手段啊。
王靜花笑了笑:“怕什么,你這是高價買了版權,最起碼還有一個東西。
禮是送制作方的,又不是私下給導演一個人的。
所以你才敢把禮送到明面上,你也算一個情種了。
你剛剛聊了什么?”
陳風不隱瞞:“威尼斯電影節紅毯大概率會去,劇組開機時間盡量提前,唐煙客串一個鏡頭也沒什么。
蔣新沒有選上大角,花姐看著別讓她閑了,我準備出國一趟。”
王靜花復雜的看著陳風:“你是真的能忍,目前唐煙的價值可是非常高,聽說有人找她拍廣告,出價200萬,你讓唐煙拒絕了。
蔣新沒選上大角色,那就安排一些廣告和商業唱歌,先表現下名氣,賺點錢。”
陳風覺得也沒問題。
王靜花開口:“你去國外試試水?”
陳風點頭。
袁全擔心開口:“師弟,你可亂跑,不然劉老師會哭著罵人的,你現在可是會下蛋的金雞。
當初李連節老師可是被扣押,經紀人被弄死,妹夫也是沒了,你小心點,別犯傻。”
王靜花也是有些擔憂:“你現在都是行走的印鈔機,說不定真的被綁了。”
陳風不擔心這個,自己只要能給別人創造利潤,自然不用擔心:“有中影和學校在,不用擔心。”
晚上陳風在自己大院子里烤肉慶祝,幾個女人面色復雜的相互看著。
蔣新先賭氣準備離開,到了門口看著不哄自己的人,她生著悶氣看著。
你給我一個臺階啊,給一個啊,給我一個臺階就下了。
狗男人,你給一個臺階啊。
蔣新眼淚哇哇落下。
陳風緩口氣開口:“先吃烤肉吧,說不定過段時間我出國就被人打死了。”
蔣新抹了抹眼淚,低頭開口:“就不能不去?”
唐煙也是勸了下:“對啊,那么危險,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郭珍呢劉韜,范彬彬沒有勸,她們清楚對方的堅持。
陳風烤了一些牛羊肉,倒了高粱酒,大家聊了一會其他的事情。
范彬彬開口:“最近《可可西里》被很多人夸,讓陸導尾巴都翹上天了。
當初拍攝尋槍,可是哭著告狀,說姜導改他劇本。”
唐煙最沒心沒肺:“真的假的啊,這還哭了?”
陳風緩口氣:“他那《可可西里》估計會被指控抄襲紀錄片《我和藏羚羊——冰河在這里流過》。”
其他幾人也是一臉震驚,一臉懵。
劉韜不敢置信:“不會真的吧?”
范彬彬愣了下:“有可能,他有一個好爹,自然可以為所欲為。”
陳風喝了一杯酒:“《可可西里》抄襲了紀錄片的情節、構思、創意、場景、現場氣氛、視覺背景、鏡頭構圖等內容,甚至一些對白也完全一樣。
這事情很多人都傳了出來,我這邊學校也是收到了一些消息,這只是內部消息。”
幾個女孩也是不敢信。
蔣新看了下幾個人,也是吃了一點,說有事離開了。
范彬彬看著生悶氣離開的人:“我去看看她,我先走了。”
陳風點頭不說話,默默吃著東西。
劉韜此時剛剛收到了助理消息,也是直接離開了。
院子里就剩下三個人了。
唐煙不管那么多,她開心吃著水果。
郭珍呢忍不住開口:“我們這些人算什么關系?”
陳風搖搖頭:“我不會結婚的,但是肯定有孩子,所以你要留下來,只能說你遇人不淑。
我也不是當初那個少年。
我也想過只愛一個,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離。
那個花花世界太迷人,自己實在把控不住。”
唐煙收到了消息:“王導,唉,好的,我這就準備下。”
唐煙開口:“明天去先拍攝我的鏡頭,半天結束,我先回去準備下。”
陳風點頭同意。
院子里剩下兩個人了。
陳風也是繼續吃著東西,他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郭珍呢不敢多吃,女星怕胖:“你一向能善辯,怎么不說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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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風緩口氣:“有什么可說的,大家能處了就處,有事聯系下,晚上睡一下。
各自忙各自的,你現在一年賺個幾百萬,怎么還要求我一個男的按照一個月2千塊工資的態度,去對待一個女人呢?”
郭珍呢情緒復雜的看著他:“我們這些人,你到底娶誰?”
陳風搖搖頭:“娶理想,娶成功。
我娶了理想,你嫁給門當戶對,愛與不愛,都不重要了。”
郭珍呢氣的不行:“認真點。”
“你目前看我,還有幾分愛情的定義?
那些當初單純的愛,早就在爭吵中消失不見了,我不想和你爭吵,你不想吃,你不離開就去洗澡吧,屋里有熱水。
省的我出國被人殺了,死之前沒拱你,那多后悔。
多好的白菜,最起碼被我這頭豬拱下。
讓拱了去洗澡,說不定我出國就死。”
郭珍呢紅著臉,又氣又怒,剛離開幾步,又扭頭準備進去屋里了。
陳風哼了下:“沒有一炮解決不了,如果解決不了陣地,那只說明火力不足。”
郭珍呢聽著這話感覺身體有些軟,這二傻子,怎么那么流氓啊,自己怎么還有一些期待呢?
陳風吃過后,剩下的放進去冰箱,收拾下桌子,然后去洗漱。
屋里的燈光,照出兩個人影,在院子里扭曲的滾動。
“輕點,冤家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哦,好神奇的感覺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一夜過去,陳風醒來,郭珍呢早就離開。
床單上一抹紅色,讓陳風看了一眼。
陳風處理了下床單,被罩,洗衣機里需要多放一些洗衣粉。
陳風收到了中影的電話,讓他代替中影去參加無極選角。
陳風一臉懵:“三爺,這真的是渾水,我不想參與。”
韓三評不信:“呵呵,這是好事,你替我去玩玩吧。”
陳風也是一臉懵逼的去了中影。
陳詩人看不起這個溜須拍馬起來的年輕人,不過對方真的很有才華,這點他也是肯定的:“陳導。”
陳風捂著頭,隨后裝一臉痛苦:“您面前,我怎么敢答應陳導,不如陳同學。
陳導,您看如何。”
陳凱哥當然看出來他是故意的:“哈哈,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,當年成龍也覺得自己姓陳,他的助理副導演都用的是姓陳的。
不用太緊張,那我還是叫你陳同學吧。”
陳虹看著年輕帥氣的人,也是心里癢癢:“陳同學您好,這次韓總有什么話帶過來嗎?”
他們兩口子也是比較緊張,畢竟中影投資大頭。
陳風緩口氣:“我是來學習的,學習下大片經驗。”
兩人自然不信,隨后試探幾句,試探不出來后,也是聊起來了其他事情。
陳風也是輕松提出關鍵性質建議和看法。
兩人發現對方不是來制衡他們,而是幫助后,自然也是放松了許多。
消息傳的很快,不出一天,陳風手機都被打了不少電話。
當有陌生號有三個人時,他直接選擇換卡,毫不猶豫的換卡。
陳風沒有回去四合院,反而跑去了一個學校附近的房子里去了。
這里是當初他租的房子,如今有錢了,他直接買走了。
反正后面還會拆遷,到時候也能賺一點。
王靜花和蔣新一起去找他,結果沒找到人。
蔣新也是罵人:“真沒良心啊,換手機號,連我都不說。”
王靜花嘆氣:“這孩子,直接消失了,目前他手機號,只有學校老師知道,學校老師不會說。
韓總不說,陳大導也不會說,我們只有自己找到他才行。”
蔣新想到了什么:“這幾個房子都沒人,他應該跑去那個租房的位置了,我見過那個位置的房產證。”
兩人一起去這個城中村,看到了一個破舊的二層,已經被陳風裝修好了,不再是以前破舊的房子了。
顯然是一個新家。
王靜花看到大門鎖了:“沒鑰匙啊。”
蔣新直接從門上的福字后面找到了鑰匙,然后打開了大門。
王靜花看著她又熟練的放回去,這果然枕邊人最熟悉他在想什么。
兩人進去后,看到陳風帶著耳機,在練體操。
陳風看到后,大吃一驚,隨后揉了揉眼:“這什么魔術啊,大變活人?”
王靜花嘆氣:“你這個手機關機了?”
陳風點頭:“對啊,電話那么多,他們不煩,-->>我還煩了。
我還有自己的工作,哪有時間一直接電話。
我找了一個助理,是港地認識的,明天就來了,讓她接電話。”
王靜花看著陳風下劈叉,非常自然,身體柔軟性非常好,一看就是經常鍛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