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看著跟年豬一樣的女人,按不住了啊。
他也是趁著抱在懷里,蔣新還想掙扎,又看花姐在跟前,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動了。
王靜花服了,這蔣新也不會哄哄他,人家一抱你,你順著臺階下去就行了唄:“你啊,為了左擁右抱,也是真努力啊。”
陳風下意識脫口問了下:“你說她們沒錢,李樰她姐的錢,給誰花了?”
王靜花收起來笑容,搖搖頭:“你是導演,自然不在乎這個。
圈里面愿意給她姐妹兩個好感的導演,她們逢年過節不送下東西?
有句話說的很好,誰送了,我不會記在心里,誰不送,我肯定知道。”
陳風手指敲打桌面,過了一會反應過來,上輩子自己一直幕后從小跟班,慢慢做到統籌,最后做到制片人,副導演,自己也收到了一些人的東西,可是就算混上了導演,那又如何,自己已經年齡很大了,大器晚成雖然肯定成功,但是老了成功有什么用,自己喜歡的女孩,說不定孩子都會打酒了:“這圈不紅是原罪啊。”
王靜花點頭,表示認可。
陳風突然皺眉,隨后看著蔣新開口:“你去把筆記本拿過來,看下我的郵箱,誰沒給我送禮。”
蔣新睜開眼睛盯著他,這人她媽的,那么現實?
王靜花也是戰術性喝茶,這孩子啊,學的真快啊。
幸虧老娘她媽的給你送禮了,早就防著你這個小兔崽子了。
蔣新也是去拿過來筆記本電腦。
陳風看了下郵件消息:“劉韜把花姐和一些師哥他們送禮,都退了,一個都沒有收。
鄧朝,還有武哥,都送了。
這人啊,果然被身邊的人同化了。
一個個都會送禮啊,真不學好啊。
我看看誰沒送,讓我找找,來一個殺雞儆猴。”
蔣新聽不下去了:“咳咳。”
陳風當沒聽見:“都送了,我怎么找不到同胞呢。
這就是和光同塵啊。
我混成目前這樣子,被人四處追殺,就是因為我不合群。
雖然我知道大哥能混出來,有認干爹,各方面的舉動。
我也是模仿者走了過來,心里還是沒譜。
如今看來,一開始混不好,被人針對,真的是自己的問題。
這幸虧蔣新劉韜智商低,不然等我混出來,說不定她們就被人給騙走了。
孩子都會跑了,都能替他那個酒鬼爹打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