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和劉韜待了幾天,享受了下安靜的生活:“不覺得悶嗎?”
劉韜忙碌完,額頭有汗:“不悶,我從小父母分開,這事習慣了。”
劉韜這是介紹她的家庭,如果他繼續問她就繼續回答。
陳風愣了下:“你覺得男人應該怎樣對待女人?”
劉韜有些疑惑:“我不太懂你的意識。”
陳風看著對方:“你培養女人,女人就會離開。
教育和幫助女人,女人會厭煩。
付出后,會被吃干抹凈。
幫助對方,感覺對方在把你當成平臺。
她覺得自己是努力換來的,你是怎么看呢?”
劉韜被剝開外殼的一句話,傷到了內心:“我覺得,可能你沒有給別人足夠的安全感。”
陳風放下手中的畫和筆:“剛剛學校給我電話,讓我去選角,我又被提到了人前。”
劉韜覺得這是好事,可以讓別人感激自己:“這不是好事嗎。”
陳風搖頭,臉上有些落寞:“推薦一百個,你只能選一個,你會得罪99個。
這99個后面有33個老師。
有些東西,說你適合,你就適合。
說你不適合,你就不適合。
這個標準是人定下的,只要是人定下的,就沒有標準。
我還覺得你適合了,可我說了有用嗎?
你被什么保護,自然被什么限制。”
劉韜聽出來他最近活得很局限性:“可是你畢竟是他們推出來的,回報下也應該的。”
陳風繼續畫著圖:“我在別人眼里,是一個精于算計的男人,一個不知上進的男人,你覺得呢?”
劉韜不覺得,她反駁:“我覺得你是好人,別人怎么看我不管。”
陳風像被定住了一樣,過了十幾秒反應了過來:“你最近好像活動都給你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