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要比也不能比誰受累多啊,他們還羨慕咱們輕松呢。”
瞬間王秀秀又笑了。
有一說一,很多村民確實非常自律,沒人管著,也沒人要求,就能每天起早貪黑,扛著鋤頭或者鐵锨,披星戴月的去田里邊兒干活兒。
關鍵每天也看不到啥收益。
耪一天地,薅一天草,間一天苗……豆大的汗珠子掉到地上摔成八瓣,最后累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。
但收益卻是非常低的。
傍晚的時候。
老媽挎著籃子過來了,撩開蓋著籃子的布,里面是一些豆腐。
除了送豆腐外,老媽還叫他們去那院兒一起吃飯,說是把那個鹿頭鹵了,讓他們也過去一起吃去。
“鹿頭?行啊。”
“那么一個鹿腦袋,夠這么多人吃的嗎?”
“還燉了酸菜鹿肉,鹿頭不夠吃就吃酸菜鹿肉啊。”
等許大海一家三口鎖好柵欄門,踏著夕陽來到老媽這院兒的時候。
只見院子里壘了一個簡單的灶臺,灶臺上放著大鐵鍋,鍋里鹵著鹿頭呢。
咕嘟咕嘟~
大塊的劈柴燃燒著,躍動的火苗舔舐著鍋底。
夾雜著濃濃香氣的熱氣,順著鍋縫呼呼的往外冒,溢滿這個院子。
“二八二五六,二八二五七,馬蓮開花二十一………”
小香,小花,三叔家的二丫,再加上許二材家的三喜,四個小丫頭正在院子東邊兒,碌碡旁邊跳皮筋兒呢。
小香和二丫架著,小花和三喜跳著,就像是兩只蹁蹁躚躚的快樂小蝴蝶似的。
老爹許厚田哼著小曲兒,正在扒拉鍋下邊兒的柴火,讓他們燃燒的更充分一點。
這時候老媽搬著桌子出來了,問道“掌柜的,咱真的在院子里吃飯啊?”
“就在院子里邊兒吃吧,多亮堂啊。”
老爹許厚田今天從大集上買回來不少的香辛料,鹵鹿頭的時候都放上了,也不知道味道咋樣。
不過老爹許厚田卻是信心滿滿,一個勁兒的說“放心吧,肯定好吃!要是不好吃的話你們都別吃,我自個全吃嘍!”
……
小婷子也想去跳皮筋兒,許大海讓她搬小板凳去。
“哼~”
小丫頭一跺腳,不過還是進了屋,很快左右手各搬著一個小板凳晃晃悠悠的出來了。
老媽瞅見了這一幕,瞬間笑了
“大懶支小懶,小懶干瞪眼……你自己能干的活兒就別叫小婷子做了,她還小呢,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了。”
“嗯吶,娘,我知道了。”
許大海接過兩個小凳子,把一個遞給王秀秀,另一個他自己坐了。
還沒話找話道“這是種了三畦豆角啊?好像是長出來了??”
“三畦豆角和三畦黃瓜,去年種了四畦豆角,根本吃不完,好多都老了,扔溝里邊兒了。”
“不是還要曬干豆角嗎?”
“要曬的,不過三畦豆角也夠了。”
微風習習,落日余暉,坐在院子里和家人嘮著小嗑,感覺非常的愜意,舒服,連時間似乎都變慢了。
豆角的小芽兒拱破泥土鉆出地面,一開始特別嬌嫩,生機勃勃。
鍋里燉著鹿頭,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吃,老媽就去屋里水甕根兒處拿來了一些茄子秧,和王秀秀一起分一分。
茄子秧高三十多公分吧,根部還有好多濕泥巴呢,栽到菜畦里成活率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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