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算是從票販子手里邊買了工業票,再買自行車,加起來的價錢也會遠遠低于200塊錢。
“那你豈不是數錢數到手抽筋?”
“哈哈,差不多吧。”
突然。
孫廣才話鋒一轉,說道“你還記的沈寬杰不?幾個月前,他舉報我非法運輸紅參,其實是沖著你來的!!
他以為我的卡車上是屬于你的紅參呢!”
許大海面色微凝,緩緩道“怎么會以為是我的紅參呢?”
“因為我騙他了啊,那一天在老吳的飯館兒,他問我啥時候給你運紅參,我騙他說后天早上,其實當他下午你的紅參就運走了。”
孫廣才氣哼哼的道
“斷人財路如sharen父母,我沒想到姓沈的做事做這么絕,他真的舉報了!!”
“藥材公司的人半路設卡子查你啦?”
“對啊!當時我還以為是劫道的呢,都想一腳油門兒沖過去得了。”孫廣才氣憤的道
“知道是咋回事兒后,氣的我喲~
雖然是針對的你,但是姓沈的這癟犢子純粹是沒把我當人看!!
這狗日的,所以我一氣之下也把他舉報了,價值5萬塊錢的紅參全被沒收了!
哈哈~活踏馬該!姓沈的這回是栽了個大跟頭。”
“之前,我聽樸秀成說你和沈寬杰干仗了,原來是這么回事兒,算了,多余的話我也就不說了,改天有時間請你喝酒。”
兩人又嘮了嘮。
從孫廣才這里知道,沈寬杰這次的損失確實非常非常大,關鍵是他借了不少錢來買紅參。
本想著把紅參賣了,還上借來的錢會非常容易。
結果卻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。
債主也不是吃素的,現在正到處找沈寬杰呢。
而沈寬杰本人呢?
有的說跑到北邊兒黑省去了,也有的說跑到內蒙去了,還有的說跑到關里去了……
反正是各種說法都有,到底跑哪去了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搓完澡穿好衣服后,兩人就離開了澡堂子。
剛從門口出來,許大海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右邊兒長條凳子上的王秀秀和小婷子。
那邊兒還有幾個小孩子,小婷子正和她們一起玩兒嘎拉哈呢。
王秀秀并著雙腿坐在那里,嘴角帶笑,滿眼溫柔的看著小婷子。
“秀秀,你們娘倆等了一會兒了吧?”
“啊,我們也是剛出來。”王秀秀也看到了孫廣才,有些驚訝他怎么會在這。
“許大海這家伙運氣是真的好,娶到了這么漂亮的一個老婆。”孫廣才笑著說了一句。
突然。
右邊兒的休息房間傳來一陣怒罵聲“踏馬的,你找死!!”
乒乒乓乓~
很快兩個老爺們兒直接打起來了,眾人還有他們的朋友幫忙,很快兩人的打架變成了兩群人的大亂斗。
“嚇我一跳,我還以為是沖著我來的呢。”
孫廣才嘀咕一句,先告辭了。
場面亂糟糟的,許大海還看到有人去拿刀了,趕緊護著王秀秀母女倆離開了。
“怎么說打架就打架呢,好像還動刀了??”
王秀秀依然心有余悸。
她們母女倆不僅穿著厚厚的棉襖,戴著帽子,還圍著厚厚的圍巾,所以并不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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