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后。
許大海整理了一下情緒,又給長途臺打去了電話。
楊寒本人并不在溫洲,他在川省雅桉市的一家賓館里邊兒。
之前許大海把電報發到了他家里,他家人看到后知道事情重大,就給他本人發了電報。
經過長途臺的轉接后,很快許大海和楊寒通上話了,后者其實一直在屋子里踱步,抽煙,就等在電話旁邊兒呢。
“喂,楊寒?”
“是我!”楊寒的淡笑聲經過電話的傳輸后,有些失真,變形。
“今年我打算要3000斤紅參,能不能買到?”
“沒問題的!不過你怎么跑雅桉去了?”
“聽一個朋友說,把這邊的茶葉和筍干運到花都能賺不少錢,閑著也是閑著嘛,所以就帶著幾個兄弟過來看看嘍。”
聽楊寒這么說,許大海就明白,這門生意應該是能小賺一筆,但賺不了大錢。
要是能賺大錢的話,楊寒絕對是不會輕易告訴他的。
嘮了幾句閑嗑,許大海便說起了紅參價格的事兒,經過一番頗為艱難的談判,價格定在了115一斤上。
“等哪天你再來東北,咱們一塊兒吃狍子肉啊。”
“行啊,常聯系。”
掛斷電話后,許大海收拾收拾,辭別呂老爺子一家后,去火車站買好票打算去燕京一趟。
去年過年的時候,三哥許大樹和他提過,想賣紅參的話可以去燕京看看。
成與不成的,先去跑一趟也無所謂。
……
另一邊兒。
川省雅桉市,一處賓館內。
身材挺拔,曬黑了不少的楊寒站在窗戶旁邊兒,任憑窗外的風進來。
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今年六月份剛剛竣工的西門大橋。
全長380米,寬16米的多孔大橋橫亙在大河之上,河水奔騰,巍峨屹立,確實非常壯觀。
“大哥,那個許大海要價太高了,為什么要答應他啊?”
一個有著大光頭,看面相就不是善茬兒的小弟問道。
屋內其他幾個五大三粗的小弟也全都看了過來,不過懾于楊寒一直以來的高威望,他們都沒有說話。
“要是咱們自己去東北買紅參,一斤的價格也就90~95塊錢,但是現在卻給許大海115塊錢,一斤就差20~25塊錢呢!”
另一個長臉小弟吧嗒吧嗒的抽著煙,說了一句
“一斤貴20多塊錢,那3000斤紅參,貴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了。”
楊寒回過頭來,視線在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,沒有小弟敢和他對視。
“大頭你說的有道理,但是說的也不全。
我來問你,如果不是許大海,咱們能安安穩穩的買到3000斤紅參嗎?”
“額,這個……想想招兒,也不是完全不行吧?”
楊寒瞬間笑了
“招兒還沒想出來呢,那不就是沒有嗎?其實我是真的認真的想過的,咱們也能直接去農村收,給定金,但這太冒險了啊。
如果咱們窮的都要吃不起飯了,那當然可以去冒險。現在都有錢了,還是穩妥點兒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