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無妨,這可是皇上賞賜給老夫的,老夫現在就轉贈于你。”明珠豪爽地一揮手,再次將茶葉推到了彭春面前。
這一次,彭春實在是無法再拒絕了。
畢竟,人家可是直接表明這是皇帝的賞賜啊!
如此一來,彭春又怎能有拒絕的理由呢?
“那就多謝明相了。”彭春趕忙說道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激之情。
然而,讓彭春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明珠竟然緊接著又開口說道:“彭春吶,你不必如此拘謹。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,老夫都會盡力滿足你的……”
聽到這話,彭春頓時有些受寵若驚。
他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:“福建的藤牌兵……”
明珠微微一笑,似乎對彭春的要求早有預料,他隨即說道:“這是老夫擬寫的咨文,今日兵部蓋上大印后,便可立即調兵。”
彭春見狀,心中稍安,接著又說道:“那京城建房局……”
“老夫也已經寫好了相關的咨文……”明珠不緊不慢地回答道。
就這樣,彭春又接連提出了好幾個關于調兵的事項,而明珠則無一例外地都給予了滿足。
不僅如此,明珠還當場在彭春的面前寫下了各種調令,仿佛他只是一個負責辦事的小吏,而彭春才是真正的大爺一般。
這一幕,讓彭春感到十分尷尬,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堂堂一個宰相,竟然能如此低下高貴的額頭,讓彭春備受感激。
待咨文調令都已經寫完了,明珠繼續問道:“彭春吶,還有什么需求。”
彭春連忙拱手道:“多謝明相了,暫時就這么多。”
他心中對明珠充滿了感激之情,若不是明珠相助,自己恐怕難以如此順利地完成這些事情。
明珠見狀,微微一笑,說道:“既然你沒有了,那老夫還有一件事要求你彭春了。”
彭春趕忙應道:“明相請講,彭春能辦的,一定在所不辭。”
他心里明白,人家明珠幫了自己這么多,自己也應該懂得一些人情世故。
明珠呵呵一笑,緩聲道:“老夫有一個侄子,如今已經三十多歲了,一直沒有什么好的差事。這次你去東北,可否將他也帶上呢?”
彭春一聽,心中便已了然。
這不過是一件小事,明珠只需寫一個調令,讓他侄子跟著自己走便是了。
于是,他爽快地回答道:“明相,你寫一道調令即可。”
明珠滿意地點點頭,笑道:“也好,老夫的侄子名叫納蘭均,到時候你多關注關注他。”
聞聽是納蘭均,彭春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一般,嗡的一聲炸響了。
納蘭均這個名字,對于彭春來說,可謂是如雷貫耳。
納蘭均,不僅是皇親國戚,還是明珠的侄子,身份可謂是相當顯赫。
然而,與他高貴的出身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他那臭名昭著的名聲。
在京城中,納蘭均可是出了名的混蛋,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此人年紀三十出頭,文不成武不就,既沒有一官半職,也從不當差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