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如此,康熙皇帝并沒有因此而對尼古拉心生不滿。
相反,他展現出了大度和寬容,不僅兩次召見尼古拉,還賜予他御酒,以示友好。
這一次,盡管最終仍然未能達成預期的結果,但康熙皇帝展現出了極大的寬容和風度,他以極高的禮節款待了俄羅斯沙皇派來的使者及其隨行的大小官員、通事、兵丁和跟役等,并分別給予了他們不同程度的賞賜。
事實上,早在多年前,南懷仁就已經暗中充當了奸細的角色,與尼古拉在京城進行了秘密會談。
根據康熙皇帝的指示,南懷仁警告尼古拉說:“回去告訴你們的沙皇,如果不引渡根特木爾,大清皇帝決心對俄國發動戰爭,并攻占雅克薩和尼布楚要塞,將你們俄國人全部驅逐出境。”
然而,話鋒一轉,南懷仁緊接著又補充道:“不過,目前大清尚未完全做好戰爭的準備,康熙皇帝并不希望過早地暴露他的軍事行動。所以,你回去后還是要盡力勸說沙皇,盡快引渡根特木爾。”
南懷仁這番話可謂是軟硬兼施,既表達了大清的強硬態度,又暗示了康熙皇帝的顧慮和策略。
然而,尼古拉返回俄國后,俄國方面卻對南懷仁的勸告置若罔聞,依舊我行我素。
他們不僅沒有引渡根特木爾,反而趁著清朝國內三藩之亂、東北地區兵力空虛的機會,進一步加大了對大清的侵略擴張。
沙俄以尼布楚和雅克薩作為軍事據點,猶如兩把鋒利的匕首,直插大清的心臟,對其步步緊逼。
他們兵分兩路,如餓狼般兇狠,一路向東,沿著精奇里江的上流,如毒蛇般蜿蜒前行,相繼建立了雅思克據點和西林穆斯克據點,這些據點猶如毒瘤,深深地扎根在大清的土地上。
而另一路則如餓虎撲食一般向南猛撲,在多倫河口這個戰略要地建立起額爾古納堡,以此為據點,他們如蝗蟲過境般深入到黑龍江下游。
在恒滾河上,他們建立了杜吉根斯克,在烏弟河上,又建起烏弟斯克等據點,這些據點星羅棋布,如蜘蛛網般覆蓋在大清的土地上。
沙俄不僅在各個據點“置板屋,耕畎畝”,強行進行殖民屯墾,還以雅克薩為巢穴,如鬼魅般頻繁騷擾索倫、赫哲、飛牙喀、奇勒爾等部落,使得這些地方的百姓“不惶寧處”,生活在恐懼之中。
他們不僅剽劫人口,搶擄村莊,搶奪貂皮,更是作惡多端,無惡不作。
然而,此時的大清正處于內憂外患之中,三藩之亂使得朝廷應接不暇,屢屢收到沙俄侵略的戰報,卻根本無暇顧及。
而沙俄則趁此機會,勢力愈發壯大,在松花江、黑龍江、恒滾河一帶燒殺搶掠,攻占城池,修建據點,如瘟疫般迅速蔓延,控制了大清國的大片土地。
談到這里,康熙不禁閉目片刻,仿佛那慘絕人寰的場景就在眼前重現一般,他的心中充滿了悲痛和無奈。
過了一會兒,他緩緩睜開眼睛,深深地嘆息一聲:“哎,康熙二十一年的屠殺案……朕……朕歷歷在目啊。”
聞聽康熙提起這起屠殺案,明珠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,他緊緊咬著牙關,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