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名將領也附和道,“二十年前,我可是親眼目睹了那慘烈的一幕啊!大清水師尚未抵達我澎湖,便被那兇猛的風暴給吹散了陣型,自家的船撞自家的船,一艘接一艘地沉沒。那場面,真是慘不忍睹啊!你們難道都忘了嗎?當天我們還救起了不少掉進海里的清軍呢!”
“我自然也是記得的。”又有一人插話道,“后來聽說大清直接將施瑯給軟禁了起來,還燒毀了水師的戰船,甚至宣布片甲不得下海,施行了海禁政策。”
待眾人說得差不多了,他才慢悠悠地開口道:
“你們所極是啊!這五六七月,澎湖周邊的風暴那可是說來就來,毫無征兆。一旦遭遇風暴,他們必然會不戰自潰。即便施瑯真的來了,又能奈我何呢?”
說完之后,劉國軒端起一杯酒,站起身來,對著在座的諸位兄弟說道:“諸位兄弟,我劉國軒敬你們一杯!”
“武平侯,干杯!”眾人紛紛響應,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信使的話還未說完時,就被眾人的歡呼聲打斷了。
劉國軒見狀,連忙擺手示意信使可以出去了。
信使無奈地搖了搖頭,心中暗自嘆息:“且不說大陸傳來的消息是真是假,單單是大白天的喝酒,也必會耽誤大事啊。”
信使走后,眾人繼續開懷暢飲,氣氛十分熱烈。
正當他們喝得正酣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。
“報!八罩島、貓嶼、花嶼的守軍來了。”門外的侍衛大聲稟報著。
劉國軒心中一緊,他眉頭微皺,暗自思忖:“他們來干什么了?不好好的守在島上。”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劉國軒下令道。
門開了,一群滿臉驚恐的守軍沖了進來,他們的聲音有些顫抖:“武平侯,武平侯,清軍,是清軍啊!”
“武平侯,清軍攻上了貓嶼!”其中一名守軍喊道,聲音中透露出絕望和恐懼。
“武平侯,花嶼丟了!”
“武平侯,清軍二十幾艘戰船炮轟八罩島,我等不敵,死傷數十人,僅剩我們六十多人逃回了娘媽宮啊。”
聞聽此,已經有八分醉意的劉國軒,頓時清醒了幾分,他站起來指著幾個人說道:“什么?清軍何時攻上這幾個島嶼的?”
“兩個時辰前!”
劉國軒定睛一看,只見眼前這幾個人都是灰頭土臉的,仿佛剛從戰場上廝殺回來一般。
尤其是那位八罩島的守將,情況更是慘不忍睹,不僅一條胳膊被炸斷了,而且渾身上下臟兮兮的,沾滿了塵土和鮮血。
劉國軒見狀,心中不禁一緊,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焦急地問道:“你們……清軍到底有多少人?”
那守將支支吾吾地回答道:“呃……我們……我們只看到二十幾艘戰船。”
劉國軒聽后,眉頭一皺,滿臉狐疑地自自語道:“二十幾艘?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