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馮錫范被稱為惡魔,劉國軒是既不想得罪馮錫范,又想與他保持距離,因此寧愿在澎湖呆著,很少回臺灣。
所劉國軒一聽到黃朝來了,心中便涌起一股憂慮。
他深知黃朝此人正直不阿,不會說那些花巧語。
如果黃朝與馮錫范發生爭執,以馮錫范的兇殘和權勢,黃朝必定會遭到他的迫害。
于是,劉國軒心急如焚地,從澎湖回來,匆忙趕往延平王府。
他心里暗自慶幸,幸好自己來得及時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,黃朝恐怕早已命喪黃泉,成為大清國在臺灣島上犧牲的特使了。
“原來如此啊!”黃朝不禁感嘆道,“這馮錫范簡直就是個陰險狡詐之人,其惡劣行徑堪比秦朝的趙高,和漢朝的董卓啊!”
劉國軒微微一笑,說道:“是啊,好在臺灣的軍權還掌握在我劉國軒手中,不然的話,這馮錫范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少麻煩來呢。”
兩人越聊越投機,話題也越來越廣泛。
他們從兒時的趣事說起,一直談到了康熙元年。
接著,又從鄭芝龍談到了鄭成功,回憶起那些波瀾壯闊的歷史時刻。
最后,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鄭成功收復臺灣,以及鄭克爽承襲延平王這兩件大事上。
二十多年一瞬間,眨眼即過。
“觀光兄啊,我黃朝就直說了,大清水師如今實力強大無比,而且還有施瑯這樣的名將坐鎮,你劉國軒就算本事再大,恐怕也難以與之抗衡啊!”黃朝一臉誠懇地說道。
劉國軒聞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容:
“施瑯不過是個海霹靂罷了,我劉國軒又何曾怕過他?你們大清的水師能有多少人?你可知道我這里有多少戰船,多少水軍嗎?”
黃朝見狀,無奈地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個我自然是不知道的,但具體數字畢竟屬于機密,我也不好多問。”
黃朝的這番話,讓劉國軒不禁點了點頭,他笑著說道:“呵呵……你這小子,倒是還挺清醒的嘛。”
黃朝連忙說道:“觀光兄,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。若是真有那么一天,你可得為自己謀劃一條生路啊!依我看,你不如趁早投誠,我們皇上可是日日期盼著你們能夠歸降呢。”
劉國軒聽了這話,臉色微微一變,隨即擺了擺手,說道:“罷了!這種國家大事,咱們就不必再談了!明日還是到我的王府里詳談吧。”
但凡涉及到國家大事,劉國軒便會緊閉雙唇,絕口不提。
黃朝本有心勸說他投降,最好能率領澎湖的數萬水師和戰船一同歸順。
然而,無論黃朝如何苦口婆心,劉國軒都如同那銅墻鐵壁一般,絲毫不為所動,只是堅稱這種國家大事,必須由延平王來做決定。
可誰不知道呢,所謂的延平王決斷,實際上就是馮錫范說了算啊!
即便是鄭克爽想要投誠,馮錫范不同意,也算白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