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如此,康熙的心中仍然充滿了無奈。
他不禁想起與圖海共事的點點滴滴,那些共同度過的艱難時光,如今都已成為回憶。
而圖海的離去,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壓力。
圖海的離世,讓康熙皇帝痛心不已,心急如焚。
他當機立斷,立刻給姚啟圣和施瑯下達圣旨,命令他們在今年的九十月份,趁著冬季的季風,一舉蕩平臺灣。
“什么?九十月份?”施瑯聽到這個消息,心中不禁一驚。他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姚啟圣。
姚啟圣卻是呵呵一笑,回應道:“是啊,正是九十月份。”他的語氣輕松,似乎對這個時間安排并無異議。
施瑯見狀,連忙搖頭說道:
“姚總督,這恐怕有些不妥吧。如今我們剛剛搬遷到銅山,各項事務都還未安頓妥當。而且,我的水師大軍也尚未訓練成熟,九十月份就出征,實在是太倉促了。”
姚啟圣冷哼一聲,面露不滿之色:“哼……施瑯,你可別忘記了,皇上和老夫已經多次催促你進兵。你之前拖過了今年的二三月份冬季季風,難道現在還要繼續拖延下去,錯過下一個冬季嗎?”
的確如此,施瑯自從上任以來,對自己所訓練的兩萬水師要求異常嚴格。
只有當水師達到他心目中的標準時,他才會放心地讓他們出征。
一旦水師全軍覆沒,大清的水師完了、他施瑯這輩子就登不上臺灣島,更別提收復臺灣了。
無奈之下,施瑯只得點頭:“那好吧,既然皇上有旨,我且帶著水師演習一番,看看還差多少火候。”
見施瑯聽話了,姚啟圣志得意滿:“好,有什么需求,盡管向本督提。”
且說姚啟圣走后,留下一臉茫然的施瑯。
如今正是六月份,施瑯也正好想驗證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。
六月十二日,施瑯率領兩萬水師,一千余艘戰船,浩浩蕩蕩的從銅山出發,向東南方向航行。
行駛出二百里后,施瑯發現,這夏天雖然是東南風,逆風而行。
但東南風較小,船隊航行平穩。
施瑯站在指揮船,命人揮舞著令旗,一千多艘大小船只,按照令旗的指引,或是急速前行、或是減速、或是調轉船頭。
無論什么命令,均整齊劃一,且又不失偏頗。
李光地站在指揮船上驚嘆:“治軍當如施瑯將軍啊......”
施瑯呵呵一笑:“東南風雖然是逆風,但風力遠遠不如西北風強勁,因此東南風更有利于我軍航行、更有利于大規模的船隊航行。”
說罷,施瑯繼續指揮戰船,完成各種操練。
比如一艘船轉舵,由船側對準敵軍的戰船,一發炮彈之后,立刻向前航行,下一艘船立馬頂上來,繼續發炮。
最前面的一艘戰船發炮后,在海上繞一個圈,用另外一側打擊敵人。
如此的循環往復,施瑯磨煉的船只戰陣儼然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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