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啟圣聽完兩人所,略作思索后,當即下令道:“好!就將他們兩家帶到修來會館去安置吧。”
然而,就在姚啟圣下達命令的同時,站在一旁的侍郎卻是臉色鐵青,滿臉怒容地緊盯著劉大哈和鄭財離去的背影,顯然對他們的行極為不滿。
待二人漸行漸遠,直至消失在彼此的視野之中,姚啟圣突然發出一陣嘿嘿的笑聲,那笑聲中似乎帶著幾分戲謔和得意。
施瑯聞,臉色一沉,冷哼一聲,反駁道:
“哼……我施瑯就算是個大壞蛋,也不至于做出屠城這種喪盡天良之事……”
姚啟圣見狀,卻不以為意,呵呵地笑了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嘲諷的意味。
他慢悠悠地說道:“你?”然后停頓了一下,接著道:“你即便不做,他們也會認為你會做的,而且有理由做的……”
施瑯聞,心中一緊,連忙追問道:“為何?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急切和不解。
姚啟圣卻并不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轉身邁步離去,邊走邊笑道:
“你做了大清水師提督,要屠城臺灣的消息,就是我姚啟圣放出去的,哈哈哈……”
姚啟圣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,仿佛是在嘲笑施瑯的天真。
施瑯聞聽此,如遭雷擊,頓時氣得七竅生煙。
他怒不可遏地追著姚啟圣,一邊指著姚啟圣的后背,一邊破口大罵道:“老姚,老姚,你為何要誣陷我施瑯?你這該死的老姚……”
然而,姚啟圣對施瑯的叫罵恍若未聞,依舊大笑著漸行漸遠。
僅僅康熙二十一年三月十六日這一天,就有十二戶從臺灣來的軍民前來投誠!
這個消息像野火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臺灣。
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,每天都至少有十幾戶人前來投誠,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加。
盡管這些投誠者的人數相對較少,他們所乘坐的船只也僅僅是普通的漁船,所攜帶的財物更是微不足道,但他們的離去卻在臺灣島上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原本平靜的鄉村和街道現在變得人心惶惶,老百姓們因為恐懼而不敢再去耕種土地,生怕施瑯會突然攻打臺灣。
街頭巷尾,人們都在議論紛紛,今天又有誰離開了,誰又去投奔大清了。
這種恐慌情緒迅速蔓延,使得更多的人選擇砍伐木材,匆忙制作漁船,試圖逃離這個動蕩不安的地方。
不僅是臺灣島,就連澎湖島上的官兵們也陷入了熱議之中。
一些小規模的軍卒們趁著夜幕降臨,悄悄地駕駛著小型戰船,駛向福建,希望能夠投靠大清。
然而,劉國軒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,他果斷地采取了嚴厲的措施。
凡是被抓住想要投誠的軍卒,他毫不留情地將其全部處斬,甚至連這些軍卒在臺灣的家人也一并殺頭,以此來殺雞儆猴,穩定澎湖的局勢。
北京城,乾清宮內。
“皇上,福建巡撫吳興祚上書,水師從廈門搬遷至銅山,合計花費超過一千萬兩白銀啊……”陳廷敬面色凝重地向康熙匯報道。
康熙聽聞,眉頭微皺,面露疑惑之色,問道:“一千萬兩白銀?如此巨額花費,究竟從何而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