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艘被炮彈擊中側壁,那巨大的沖擊力使得戰船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,瞬間傾覆,船員們驚恐地尖叫著落入水中。
而另一艘船雖然沒有直接被擊中要害,但也同樣燃起了熊熊大火,火勢迅速蔓延開來。
劉國軒本人更是倒霉透頂,他被炮彈擊飛的甲板狠狠地砸中,頓時鮮血四濺,身體也重重地摔倒在甲板上。
他痛苦地呻吟著,試圖掙扎著站起來,但傷口的劇痛讓他難以忍受。
面對如此慘狀,劉國軒無奈之下,只得強忍著傷痛,下令讓其他戰船相互救援。
他知道,繼續追擊已經毫無意義,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和士兵們的性命。
而在不遠處的施瑯,則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:“澎湖水師不過如此……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隨后,施瑯一揮手中的令旗,大聲喊道:“返航廈門!”隨著他的命令,大船緩緩調轉船頭,朝著廈門的方向駛去。
姚啟圣和李光地站在岸邊,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發生。
他們對施瑯既痛恨又佩服,心中五味雜陳。
姚啟圣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施瑯,你怎么能如此準確地料定我軍會用大炮轟擊他們的戰船,而他們卻不會發炮呢?”
施瑯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,嘿嘿地笑了起來:
“姚總督啊,你這下可就不明白了吧?我這次從京城來,可是特意找皇上討要了五十門火炮呢!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道,“這火炮可不一般啊,它可是南懷仁最新設計出來的,射程足足有七里之遠!相比之下,澎湖那邊的火炮射程可就差得遠啦,僅僅只有一點五里而已。”
聽到這里,李光地也不禁失聲驚呼:
“什么?去年萬正色裝備的火炮,射程也才不過五里而已,如今這火炮的射程竟然又增加了兩里?”
施瑯悠然自得地坐在甲板上,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:“是啊,皇上說了,這一門火炮的造價可不便宜,足足要一萬兩銀子呢!我之所以不著急攻打臺灣,其實就是在等這一批火炮啊。”
姚啟圣和李光地對視一眼,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姚啟圣喃喃道:“三十門……三十萬兩白銀……這打的哪里還是戰爭,分明就是真金白銀啊!”
“何止是真金白銀?”施瑯冷笑一聲:“剛剛咱們一輪的炮火,十幾個炮彈,就是五百多兩白銀啊......”
“這些炮彈竟然需要如此之多的銀兩?”姚啟圣滿臉狐疑地摸著自己那光禿禿的腦袋,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施瑯見狀,連忙點頭應道:
“姚總督,這炮彈的價格確實不菲啊。不過,我們可不能打沒有把握的仗啊!但凡發兵出征,就必須要一舉而定,否則朝廷耗費如此巨額的錢財,若是最終打輸了這場仗,恐怕你我此生都難以見到臺灣被納入我大清版圖的那一天了。”
姚啟圣聽后,不禁長嘆一聲:“哎……”
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接著說道,“朝廷攻打臺灣所花費的銀兩,從這炮彈的價格上便能瞧得出來,絕對不比平定三藩時少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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