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錫范見狀,趕忙將身子湊近劉國軒,壓低聲音,在他耳邊低語了一番。
劉國軒聽完,略微思考片刻,隨即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道:“嗯,如此甚好,就照此計劃行事吧。”
次日清晨,陳永華身著素服,神情肅穆地主持著鄭經的喪事。
葬禮現場莊嚴肅穆,前來吊唁的人們紛紛向鄭經的遺體行禮,表達對他的哀思。
待眾人祭拜完畢后,劉國軒邁步走到陳永華面前,沉聲道:“陳先生,有些事情還需要我們共同商議一下。”
陳永華聞,抬起頭來,疑惑地看著劉國軒,問道:“哦?何事?”
劉國軒環顧四周,見周圍人多嘴雜,并非談論事情的合適場所,便對陳永華說道:“這里人多眼雜,不太方便說話,還請陳先生隨我來。”
說罷,他轉身朝一個僻靜的房間走去。
陳永華見劉國軒神情嚴肅,不似有假,便也沒有過多猶豫,邁步跟隨著劉國軒一同走向那個房間。
進入房間后,陳永華定睛一看,只見馮錫范正端坐在一張椅子上,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,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時。
“馮先生也在啊……”陳永華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仿佛只是隨意地打了個招呼。
然而,這看似簡單的一句話,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他與馮錫范之間微妙的關系。
馮錫范見狀,趕忙起身,對著陳永華深施一禮,口中說道:“陳先生,別來無恙啊。”
陳永華微微一笑,頷首示意,然后緩緩坐下,目光落在劉國軒身上,問道:“不知今日找我前來,所為何事?”
劉國軒呵呵一笑,似乎對陳永華的問題早有準備,他放下手中的茶杯,緩緩說道:
“陳先生,先王已逝,鄭克臧已然承襲延平王,那么我們的登基大典,究竟何時舉行呢?”
陳永華略作思考,片刻后答道:“依我看,七日后舉行大典較為妥當。按照我大明的法度,先王離世后,至少也得讓他過了頭七,方能舉行登基大典,以表對先王的敬重。”
“陳先生所極是!”劉國軒連忙點頭,對陳永華的提議表示贊同。
他端起一杯茶,小心翼翼地遞給陳永華,仿佛這杯茶承載著他對陳永華的敬意和感激。
陳永華微笑著接過茶杯,也沒有過多推辭,輕輕抿了一口。
茶水入喉,他頓覺一股清香在口中彌漫開來,令人心曠神怡。
一杯茶下肚,陳永華放下茶杯,看向劉國軒和馮錫范,緩聲道:“登基大典之事既已確定,不知還有其他何事需要商議?”
馮錫范見狀,趕忙站起身來,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,呵呵笑道:“陳先生,確有一事相商。”
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,似乎在刻意壓低聲音,引起陳永華的注意。
陳永華聞,也隨即站起身來,目光落在馮錫范身上,追問道:“哪件事?”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馮錫范突然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如餓虎撲食一般徑直沖向陳永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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