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正色卻不以為然,他挺直了身子,義正辭地說道:
“明相,您也親自去了臺灣,應該對臺灣的水師有所了解吧。以我之見,我大清的水師與他們相比,實在是相形見絀啊,根本就不是對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明珠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澎湖的臺灣水師,那場面真是令人震撼。
無數的戰船和水師如同一望無際的海洋,讓人無法計數。
姚啟圣似乎并沒有給明珠反駁的機會,他緊接著說道:
“明相,本督奉命招募水手、訓練水師,目的就是為了攻打鄭經。然而,萬正色將軍卻屢屢推諉,這其中難道沒有什么貓膩嗎?說不定他就是臺灣的奸細!”
萬正色聽到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,他怒視著姚啟圣,大聲反駁道:“你……你才是鄭經的奸細!”
兩人互不相讓,爭吵聲越來越大,氣氛也變得異常緊張。
就在這時,明珠突然擺了擺手,示意兩人都冷靜下來,他說道:“得得得,你們二位也別吵了,本相今日便啟程回京,這件事情皇上自有定論。”
姚啟圣瞪了萬正色一眼,心中雖然有些不滿,但還是暫時壓下了火氣,說道:“明相……呃……”
明珠嘆了口氣,打斷了姚啟圣的話,說道:“萬正色,這里沒有你的事兒了,你忙去吧。”
萬正色見明珠下了逐客令,也不好再繼續糾纏,只得彎腰作揖,說道:“遵命!”然后便轉身離去。
萬正色退出房間后,明珠立刻轉頭看向姚啟圣,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,緩聲道:“姚啟圣啊,果真是如你所料啊……”
姚啟圣聞,心中一動,連忙問道:“哦?明相所何事?”
明珠嘆息一聲,緩緩說道:“施世澤和施世良二人,還有他們全家男女老幼,共計七十八口人,都被鄭經給殺了。”
姚啟圣一聽,如遭雷擊,滿臉驚愕之色,失聲叫道:“什么?這么多人都被鄭經滅口了?”
明珠點點頭,一臉凝重地說:“老夫活了這么大歲數,也算是見多識廣了,但這次,我可真是見到真正的魔鬼了。”
姚啟圣眉頭緊皺,疑惑地問:“您是說鄭經?”
明珠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不然呢?難不成還是你姚啟圣不成?”
姚啟圣被他這么一懟,有些尷尬地指著自己的下巴,辯解道:“我……我怎么可能是魔鬼呢。”
明珠也不再與他糾纏,話題一轉,說道:“姚啟圣啊,施世澤和施世良這一死,皇上也就能放心地啟用施瑯了。”
姚啟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應道:“明相說的是!明相所極是,不過鄭氏殺了施瑯的父兄全家,如今又殺了施瑯的兩個兒子全家,如此深仇大恨,恐怕施瑯和鄭氏之間的仇恨,是難以解開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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