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八具尸首橫七豎八地倒在懸崖邊,鮮血順著峭壁流淌而下,染紅了整片懸崖。
鄭經站在這片血腥的場景中,宛如一只嗜血的餓狼。
他的雙眼閃爍著瘋狂的光芒,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。
他緩緩轉過頭,目光落在了明珠身上,那眼神如同地獄的惡鬼,讓人不寒而栗。
明珠被鄭經的目光嚇得連連后退,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,喉嚨里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:“啊……延平王……你太狠毒了……”
鄭經卻對明珠的恐懼視而不見,他伸出舌頭,緩緩地舔舐著寶劍上的鮮血,那模樣仿佛在品嘗著最美味的佳肴。
他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:“本王這一生sharen無數,今日是本王sharen最痛快的一天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就在明珠驚愕得不知所措的時候,鄭經手起刀落,將施世澤和施世良的首級砍了下來。
兩顆鮮血淋漓的人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然后重重地落在了明珠的面前,濺起一片猩紅的血花。
鄭經面無表情地看著明珠,冷冷地說道:
“把這兩個賊子的頭顱帶回朝廷,轉交給康熙。告訴他,如果想要我鄭經歸順大清,就必須答應我的條件:不剃發,只稱臣;不登陸,世代鎮守臺灣;每年大陸要給臺灣五百萬兩軍餉、十萬擔軍糧;并且將金門島交割給我。否則,就讓康熙率領他的水師來攻打我臺灣吧!”
話音未落,鄭經冷哼一聲,轉身揚長而去,留下一臉驚恐的明珠呆立當場。
明珠仿佛經歷了一場噩夢,他的神魂都被嚇得幾乎出竅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回過神來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結結巴巴地對馮錫范說道:“鄭經這個人如此心狠手辣,馮大人你可千萬要小心啊……”
馮錫范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,打斷了明珠的話:“哼……我跟隨鄭氏已經四十多年了,我家主公對我最為信任,你就別在這里挑撥離間了!”
“四十余年?”明珠聽完之后哈哈大笑:“四十余年又如何?鄭經之位傳與大公子鄭克爽,且又有鄭克爽之岳父陳永華輔佐。而你......”
“我怎么樣?”
明珠站在那里,目光如炬地上下打量著馮錫范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輕蔑和不屑。
他嘴角微微一撇,輕哼一聲說道:“呸……就憑你這副德行,日后鄭克爽即位,你肯定是第一個被處死的人!”
馮錫范聞,頓時怒不可遏,他瞪大了眼睛,滿臉怒容地吼道:“你……”
氣壞了的馮錫范,拔出腰間的佩劍,直刺向明珠。
只見明珠迅速一個閃身,敏捷地躲過了馮錫范猛刺過來的寶劍。
這一連串的動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暢,顯然他并非毫無武功根基之人。
明珠雖然身為文官,但實際上他也是有武藝在身的,而且他的出身本就是武將世家。
面對馮錫范這種略顯笨拙的招式,他自然是毫不畏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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