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經,不是我明珠瞧不起你們吶......臺灣兵不過四十萬、民不過數百萬。我大清國擁有億兆黎民,即便乘小舟渡海,一人一口唾沫,便能淹了這臺灣島.......”
鄭經并不生氣:“汝等這種話本王聽的太多,耳朵都長繭子了。不過又能如何?二十年了,你們可曾染指臺灣一步?別說臺灣島了,就連澎湖你們也未曾踏上一只小島嶼啊.....哈哈哈......”
二人針鋒相對,毫不退讓。
陳永華見場面有些僵持,連忙打圓場道:“延平王,明相,咱們還是先入席吧,有什么事等酒足飯飽之后再談也不遲啊。”
鄭經聞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笑容,說道:“好,那就入席吧,正好讓朝廷的宰相,嘗一嘗我們臺灣的山珍海味,看看與你們京城的相比如何。”
明珠自然不會示弱,他呵呵一笑,說道:“如此甚好,老夫今日定要把臺灣的特產吃進肚子里,好好品嘗一番。”
酒席宴間,明珠與鄭經你來我往,邊喝酒邊談論和談之事,同時也各自提出了一些條件。
明珠一邊與鄭經交談,一邊還不忘旁敲側擊地打聽臺灣的軍隊布局等情況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明珠終于放下酒杯,鄭重地說道:“延平王,經過一番深思熟慮,老夫認為,剃發、登岸、受封,然后返回臺灣,世襲罔替,這是我們所能接受的最后的底線了。”
鄭經聽后,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,說道:“本王可以稱臣,但絕不剃發,也不會登陸,本王要永鎮臺灣。”
鄭經的態度異常堅決,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,這讓明珠感到有些意外。
雙方的和談再次陷入僵局,不歡而散。
次日清晨,明珠起了個大早,洗漱完畢后,便再度來到了延平王府。
這一次,鄭經不僅召見了陳永華,還將自己的兒子鄭克臧、軍師馮錫范等一眾文武重臣都召集到了議事廳,顯然是要與明珠進行一場更為嚴肅的談判。
明珠面沉似水,雙眼緊盯著鄭經,緩緩說道:
“一旦鄭氏歸順我大清,朝廷將立刻開放金門、廈門、泉州、漳州等地與臺灣互通有無,兩地之間的貿易往來將不再受到任何限制。不僅如此,雙方百姓還可以自由往來,互相探親訪友,朝廷也會全力保駕護航,絕對不會橫加干涉。”
然而,鄭經的態度卻異常蠻橫,他毫不客氣地回應道:“稱臣可以,但我鄭經絕對不會剃發!”
馮錫范在一旁呵呵一笑,接著鄭經的話說道:“身體發膚,受之父母,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。自從國姓爺登陸臺灣,我們的家就在這里,怎么能輕易地剃掉頭發呢?我們可以向大清稱臣,但絕不剃發!”
“絕不剃發!”
鄭經的話音剛落,他身后的眾人也紛紛附和,異口同聲地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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