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瑯的兒子既不讀書考取功名,又回到老家經商,也算是有自己的出路,這似乎并不能算是隱瞞吧?”
然而,就在康熙話音未落之際,索額圖突然又笑了起來,接著說道:
“若是這兩人果真只是安分守己地經商過日子,微臣自然也不會多嘴。可問題在于,三藩之亂時,這二人竟然投降了鄭經,而且還被鄭經委以重任呢!”
“什么?”康熙聞,不禁失聲驚呼。
他對這件事完全一無所知,心中頓時涌起一股驚愕和憤怒。
一旁的明珠和李光地,同樣也被這個消息震驚得目瞪口呆,因為他們對此事也知之甚少。
索額圖稍作停頓后,接著說道:“康熙十九年,鄭經在戰場上遭遇慘敗,只得狼狽逃回臺灣。而施世澤、施世良這對兄弟,帶著全家七十多口人,逃離了大陸,與鄭經,一同前往臺灣。”
索額圖的這番話,猶如一顆重磅炸彈,在朝堂之上轟然炸響。
原本就對施瑯心存芥蒂的大臣們,此時更是群情激憤。
他們紛紛指責施瑯與鄭氏暗中勾結,其兩個兒子投降鄭經并遷居臺灣,更是坐實了他奸細的身份。
“皇上,施瑯與鄭氏互通款曲,還縱容兒子投降鄭氏,其狼子野心已然昭然若揭!如此不忠不義之人,非但不能讓他擔任福建水師提督一職,更應當嚴懲不貸,以儆效尤!”
李之芳迫不及待地站出來,義正辭地說道,“依微臣之見,應當將施瑯的首級送往臺灣,以震懾鄭經,讓他知道背叛朝廷的下場!”
然而,康熙對于李之芳的進并未做出回應,而是轉頭看向索額圖,沉聲道:“索額圖,你所是否屬實?”
索額圖道:“回皇上,微臣所句句屬實,絕無半句虛!若皇上對此仍有疑慮,大可傳召康親王前來問詢,一切便知分曉。”
康親王如今幾乎不再上朝,這其中的緣由,眾人皆知。
自從其他議政王的頭銜被盡數剝奪之后,康親王便深感自身地位岌岌可危。
為了避免卷入朝廷的紛爭之中,康親王三次上書,懇請辭去議政王的職務。
然而,康熙皇帝卻并未應允他的請求。
無奈之下,康親王只得另尋他法。
最終,他選擇以生病為由,告假在家。
如此一來,他每月入宮的次數也變得極為有限,至多不過兩次而已。
本來非常興奮的上朝,滿心歡喜的要確定施瑯出任福建水師提督,沒想到碰了個大釘子。
這讓康熙非常的遲疑了。
索額圖進道:“皇上,依微臣之見,施瑯實難勝任福建水師提督一職。且不說他的能力如何,單就其家族背景而,便存在諸多隱患。施瑯有兩個兒子,以及子孫后代幾十口人皆在臺灣,如此一來,他又怎能全心全意地為朝廷效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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