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李光地說完后,康熙微微頷首,表示贊同,然后說道:“就是這個意思!”
話音未落,康熙突然又補充了一句:“傳旨,派人封鎖客棧,姚啟圣不得出入,每日給予好酒好菜,但不準有人探視。”
這道旨意讓高士奇驚愕不已,他瞪大了眼睛,一時語塞。
原本他出宮之后,還打算去探望一下姚啟圣,可現在看來,這個計劃顯然是無法實現了。
俗話說,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怪人往往會喜歡怪人。
高士奇考不上科舉,姚啟圣當官卻犯了法,這兩人都算得上是怪人。
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康熙似乎對他的心思了如指掌,直接就把他們的后路給堵死了。
康熙看著高士奇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,說道:“怎么?你是不是想去見見姚啟圣啊?”
高士奇一聽,連忙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,急忙說道:“不不……臣絕對沒有這個想法。”
他可不敢在康熙面前露出對姚啟圣的絲毫關切之意。
康熙見高士奇如此慌張,心中更加得意,他轉頭又和李光地聊起了福建的風土人情。
而此時,在福建福州城的總督衙門里,情況卻完全不同。
索額圖來到福州后,立刻將姚啟圣趕回了京城。
然后,他與水師提督阿桑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劃攻打金門的事宜。
“索相,您說那姚啟圣是不是老糊涂了?他居然說咱們滿人不是打水仗的材料,這不是明擺著看不起咱們嘛!真是氣死下官了!”阿桑滿臉怨氣地抱怨道。
“哼……阿桑,不是我索額圖說你,金門城高池深,又有天塹阻攔,你竟然都能弄丟了,別說姚啟圣對你不滿,就連皇上也不高興……”索額圖一臉怒容地看著阿桑,聲音嚴厲地呵斥道。
阿桑站在一旁,低著頭,滿臉愧疚之色。
他知道這次金門失守,自己確實難辭其咎,但聽到索額圖如此毫不留情地斥責,心中還是有些委屈。
“呃……索相,下官確實弄丟了金門,可也不能全怪我啊……”阿桑囁嚅著,試圖為自己辯解。
“那賴誰?難不成要賴老夫嗎?”索額圖瞪大了眼睛,聲音愈發高亢。
“不不……下官豈敢!”阿桑連忙擺手,“要賴就賴那姚啟圣,不把水師集中在金門,導致我軍潰敗……”
索額圖冷笑一聲,打斷了阿桑的話:“得得得……若你不是皇親國戚,老夫今日就要拿下你的水師提督一職!”
阿桑聞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他沒想到索額圖會如此決絕。
原本心中的那點委屈和不滿,此刻也被恐懼所取代。
索額圖看著阿桑的反應,心中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他知道阿桑畢竟是皇親國戚,不能真的將他撤職。
于是,他深吸一口氣,放緩了語氣:“阿桑,咱們反攻金門,有多大的勝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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