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他的聲音冰冷而帶著威嚴,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:“勒爾錦,朕所不能容忍的,是你屢次違抗朕的旨意。朕命你攻克岳州,可你卻足足拖延了三年之久!”
勒爾錦渾身一顫,他深知自己的抗命行為已經引起了康熙的極度不滿。
他連忙叩頭,惶恐地說道:“皇上,微臣知罪,請皇上恕罪!”
康熙的目光如炬,緊緊地盯著勒爾錦,繼續斥責道:“朕給你下達的軍令,命你帶兵渡江攻打各個城池,可你呢?竟然一寸都沒有挪動!如此懈怠,怎能不令朕失望?”
此時,再看一旁的安親王,他早已嚇得滿頭冷汗,心中暗自叫苦。
因為他也知道,自己抗命的事情可沒少干。
康熙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,他的語氣越發嚴厲:
“勒爾錦,你祖父薩哈璘乃是我大清的開國元勛,更是禮親王代善的兒子。朕念及你家族的功勛,實在不忍心對你施以軍法。但你的罪責實在難恕,故朕決定削去你的王爵,罷黜你參與議政的權力,并將你交由宗人府圈禁思過!”
勒爾錦聞,如遭雷擊,他立刻跪伏在地,連連叩頭謝恩:“多謝皇上開恩!多謝皇上開恩!”
安親王在一旁聽到康熙對勒爾錦的處理,心中暗自慶幸。
他感激涕零,他要感謝康熙的八輩祖宗,雖然這也是他的祖宗。
康熙并沒有對自己痛下殺手,僅僅是剝奪了自己的議政王之權,這無疑是一種從輕發落。
安親王心中稍定,他抬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,暗自感嘆道:“這天,可真是冷得要命啊……”
在處置完康親王和惠郡王之后,康熙展現出了卓越的軍事才能,他調遣十幾路大軍,如同一支支離弦之箭,分別從湖南、廣西、江西、甘肅、陜西等地出發,直撲四川、貴州、云南。
這一戰略布局猶如一張天羅地網,將敵人緊緊包圍,形成了合圍之勢。
而此時的貴州沅州府,卻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死寂氛圍。
吳應麒、胡國柱等人在戰場上接連失利,不僅丟失了岳州、衡州、長沙等湖南全境,而且在退守貴州的過程中,又遭遇慘敗,不得不退至沅州府。
說來也巧,吳世潘此時恰好就在沅州府。
為了安撫軍心,他特意設宴款待這些歷經苦戰的將士們。
然而,這場接風宴卻并沒有帶來多少歡樂和喜慶,反而讓人感到一種壓抑和沉重。
這些將士們已經有兩三個月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,此刻面對滿桌的美酒佳肴,他們如同餓狼一般,風卷殘云般地大吃大喝起來。
然而,盡管肚子填飽了,他們的心情卻依舊沉重,因為他們都清楚,前方等待他們的,依然是一場場生死未卜的惡戰。
然而,在宮廷御賜的宴會上,氣氛卻遠非令人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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