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啟圣沉思片刻,回答道:“康親王、安親王,就算我們用火炮去轟擊吉安城,恐怕也來不及了。依我看,倒不如……”
“倒不如怎樣?”康親王急切地追問。
姚啟圣微微一笑,接著說道:“不如下官親自入城,憑借我這三寸不爛之舌,去勸說守城的韓大任投降。如果能成功,豈不是比任何良藥都更有效?”
“你?”安親王滿臉狐疑地看著姚啟圣,似乎對他的能力表示懷疑。
姚啟圣注意到了安親王的表情,心中暗自好笑:這個安親王真是沒有一點城府,相比之下,還是康親王更像一個真正的王爺。
姚啟圣沒有理會安親王的質疑,繼續說道:“對,下官這就立刻入城,還請兩位王爺賜予一匹快馬!”
還沒等安親王開口,康親王當機立斷地命令道:“好,姚啟圣,那就有勞你走這一趟了。”
“遵命!”姚啟圣領命后,轉身跨上一匹快馬,如離弦之箭一般朝吉安城疾馳而去。
到了城門前,他勒住韁繩,停住胯下的駿馬,然后深吸一口氣,氣運丹田,用他那洪鐘一般的嗓音高聲喊道:“城上守軍聽著,我乃福建布政使姚啟圣,特來見你們韓將軍!”
這一聲喊,猶如平地一聲驚雷,震得城上的士兵們耳朵嗡嗡作響。
他們面面相覷,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。過了好一會兒,才有一個小頭目回過神來,他戰戰兢兢地對身旁的士兵說道:“快去稟報韓將軍,就說福建布政使姚啟圣來了。”
那士兵得令后,如蒙大赦一般,飛也似地跑向城內。
不一會兒,韓大任的營帳中就傳來了一陣驚呼聲:“什么?你說是誰?”
“說是叫姚啟圣!”那士兵氣喘吁吁地回答道。
“姚啟圣?”韓大任聞聽這個名字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他喃喃自語道,“這個活閻王怎么來了?”
一旁的幕僚見韓大任如此驚恐,趕忙上前勸慰道:“侯爺莫怕,或許他此來并無惡意。”
“呸!”韓大任狠狠地啐了口唾沫,“他能有什么好意?這老東西肯定是來者不善!”
“那……那該如何是好?”幕僚有些六神無主。
韓大任稍稍定了定神,突然一拍大腿,說道:“怕什么!他既然敢單槍匹馬前來,想必是有恃無恐。咱們可不能弱了氣勢,快,備下酒宴,本侯爺親自到城門接見他。”
話不多說,韓大任迅速穿戴整齊,然后翻身上馬,帶著一群親衛,如疾風般向城門口奔去。
城門大開,韓大任到城門口,一眼就瞧見了姚啟圣。只見那姚啟圣身著一襲青衫,頭戴方巾,正笑瞇瞇地盯著自己,仿佛一只老狐貍。
“淮陰侯,我姚啟圣是不是官銜有些低了,不配見您啊?”姚啟圣滿臉戲謔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,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韓大任。
韓大任見狀,連忙擺手說道:“哎呦,我的活閻王啊,您可別這么說!我韓某人哪敢取笑您呢?快快請入城吧,韓某人早已備下了豐盛的酒宴,今日定要請我的活閻王好好地吃上一頓。”
說罷,他便熱情地拉住姚啟圣的胳膊,一同走進了吉安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