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看著許鼎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他并沒有生氣,反而輕聲說道:“范承謨的冤屈,朕是知道的。許鼎啊,你不必如此驚慌。”
許鼎聽了康熙的話,心中稍安,但仍然不敢起身。
康熙見狀,再次伸手將他扶起,和藹地說:“朕遲早會為范承謨討一個公道的,但不是今天。”
高士奇見到這一幕,連忙快步走過來,臉上露出微笑,輕聲對許鼎說道:“許鼎啊,目前最為關鍵的事情,莫過于給范承謨舉辦一場隆重的葬禮,并妥善安葬他。你對此有何看法呢?”
許鼎聽聞高士奇所,略作思考,然后緩緩點頭,表示贊同道:“臣明白了!”
待許鼎恭敬地退出乾清宮后,康熙不禁長嘆一聲:“唉……身為君主,實在是太難了啊!”
他心中感慨萬分,想要懲治那些該殺之人,卻因種種原因無法下手;想要為范承謨伸張正義、洗清冤屈,卻又受到諸多限制而難以實現。
誰能想到,堂堂一國之君、天子之尊,竟然也會有如此無奈和無力的時候!
就在當天晚上,康熙獨自一人坐在書房里,凝視著范承謨的遺作《畫壁集》,心中久久不能平靜。
他拿起筆,親自為這部詩集撰寫序,每寫一個字,都仿佛能感受到范承謨的冤屈和無奈。
淚水不知不覺地模糊了康熙的雙眼,他一邊寫,一邊默默地流淚。
康熙緊盯著《畫壁集》,心中暗暗發誓,一定要盡快平定叛亂,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。
到那時,他定要將耿精忠和尚之信這兩個亂臣賊子,一個一個地繩之以法,以告慰范承謨的在天之靈!
然而,事情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。
康熙雖然心中對耿精忠和尚之信的行為感到憤怒,但卻無法直接對他們治罪。
相反,他還不得不對這兩個人進行加封。
次日清晨,康熙早早地便頒布了一道圣旨。
圣旨中宣布,和碩額駙尚之隆、耿聚忠以及和碩額駙品級耿昭忠三人都被加封為太子太保。
這一舉措既是對耿精忠和尚之信投降朝廷的一種肯定,也是對他們家族的一種賞賜。
不僅如此,康熙還特別加封耿精忠為靖南親王,尚之信為平南親王,并準許他們繼續鎮守各自原來的封地,且可以世襲罔替。
這樣的決定無疑是為了安撫這兩位曾經的叛逆者,同時也是為了穩定局勢,避免引起更多的動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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