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海聽了,連連點頭稱是,贊嘆道:
“先生所極是!只是如今這王輔臣被困守在平涼城中,我軍的糧草也漸漸有些短缺了,若是強行攻城的話,又擔心會誤傷城中的百姓。所以啊,還望先生能夠不吝賜教,給我出出主意,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計策可以應對這種局面呢?”
周昌微微一笑,穩穩地坐了下來,然后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這王輔臣啊,人送外號‘活呂布’,他這個人其實并不是真心想要造反的。所以呢,我認為這王輔臣完全是可以招安的!”
圖海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趕忙追問道:“哦?先生竟然有此妙計?那還請先生快快道來!”他的精神頭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,顯然對周昌充滿了期待。
周昌微笑著點點頭,然后不緊不慢地說道:
“圖海將軍,王輔臣之所以敢不投降,還能與您的大軍對峙如此之久,關鍵就在于他有一條暢通無阻的糧道。只要我們能夠成功切斷他的這條糧道,不出一個月,再派一個能善道之人前去說服,他必定會乖乖地打開城門,向我們投降獻城!”
“糧道?”圖海聞,猶如醍醐灌頂一般,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他用力一拍自己的腦門,懊悔地說道:“哎呀呀,我怎么就把這糧道給忽略了呢……”
周昌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他繼續追問道:“哈哈……將軍,您可知道王輔臣的糧道究竟在何處嗎?”
圖海茫然地搖了搖頭,苦笑著回答道:“我確實不知啊,難道您知道這糧道的具體位置不成?”
“那是自然!”周昌胸有成竹地回答道。
“哦?”圖海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他迫不及待地追問道,“那這糧道究竟在何處呢?”
周昌站起身來,步履穩健地徑直走向中軍大帳正中的沙盤前。圖海見狀,也趕忙站起身來,緊緊地跟在周昌的身后。
周昌站定在沙盤前,凝視著那與平涼城一模一樣的沙盤,心中不禁對制作這沙盤的能工巧匠暗暗贊嘆。
“將軍,平涼城北,這座山崗名曰‘虎山墩’,高數十丈,登臨其上,可俯視全城,這里是通往平涼城餉道的咽喉。”
周昌指著沙盤上的虎山墩,字正腔圓、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圖海聞,不禁面露疑惑之色,他定睛觀瞧,只見那沙盤之上,虎山墩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土丘罷了,實在是毫不起眼。
周昌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,他輕聲說道:
“將軍莫要小瞧這虎山墩,此處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,實乃兵家必爭之地。且據我所知,此地必有重兵把守,亦是王輔臣的糧道所在。若能將此地攻下,王輔臣就算有通天徹地之能,恐怕也難以逃脫了。”
圖海聞聽此,心中頓時一凜,他暗自思忖道:“這周昌所,倒是有些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