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只見尚可喜愣在了原地,梁清標的話,不無道理。
而王貴被梁清標的這番話問得啞口無,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他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,滿臉驚愕地看著尚可喜和梁清標,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而此時的梁清標,卻始終保持著一臉的平靜,他靜靜地坐在那里,冷眼旁觀著王貴與尚可喜之間的激烈交鋒,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。
尚可喜見狀,嘴角泛起一絲冷笑,他揮手示意身后的侍衛們動手,冷漠地命令道:“來人啊,將王貴一同前來的人,全部給我割掉耳朵,然后扔進油鍋里去!”
侍衛們得令后,如餓虎撲食般沖向王貴及其隨從。
然而,還未等他們動手,尚之信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,他摩拳擦掌,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,徑直沖下座位,徑直朝王貴撲去。
只見尚之信手起刀落,寒光一閃,王貴身后的一名侍衛慘叫一聲,耳朵已被生生砍了下來。
那侍衛疼得滿地打滾,鮮血染紅了一地,場面異常慘烈。
尚之信不依不饒,拽住這人,頓時又砍下第二個耳朵,并且將兩個耳朵,扔進了煮沸的油鍋。
頓時間,耳朵被油鍋炸熟。
尚之信撈起耳朵之后,放進嘴里咯嘣咯嘣的嚼著,同時還哈哈大笑著。
王貴被嚇得屁滾尿流,渾身顫抖不止,他的雙腿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,軟綿綿的,完全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。
“撲通”一聲,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,頭也不敢抬,只是一個勁兒地磕頭求饒,嘴里不停地念叨著:“王爺饒命啊!王爺饒命啊!小的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尚可喜看著王貴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,心中暗自得意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他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王貴啊,本王我一向是個仁慈之人,并不想隨意sharen。今天既然有欽差大人梁清標在此,就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你現在就帶著那一百萬兩銀票,還有吳三桂的書信,跟著欽差大人一起回京城去吧。”
王貴聽到尚可喜的話,如蒙大赦,連忙磕頭謝恩,感激涕零地說道:“多謝王爺不殺之恩!多謝王爺不殺之恩!小的一定會銘記王爺的大恩大德,永世不忘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顫抖的手從懷中掏出那一百萬兩銀票和吳三桂的書信,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,然后又磕了幾個響頭,才緩緩站起身來。
尚可喜微笑著看向梁清標,問道:“欽差大人,您看這樣處理是否妥當呢?”
梁清標連忙拱手作揖,笑著回答道:
“王爺此舉真是大義凜然啊!人我自然會帶回京城,交由朝廷處置。不過這銀票嘛,就留下來給王爺加固防御工事吧,也算是朝廷對王爺的一點賞賜了。”
尚可喜心中暗喜,他本來就沒打算把這一百萬兩銀票帶給朝廷,梁清標的話正好順了他的心意。
他連忙說道:“那就多謝欽差大人了!有了這筆銀子,本王一定能把防御工事修建得更加堅固,以保一方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