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桂身著素服,面容憔悴,他緩緩地跪在永歷帝陵墓前,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涌出。
他的聲音哽咽,充滿了悔恨和自責。
“三十年來,臣吳三桂忍辱負重,只為積攢力量,驅逐滿清韃子,恢復我大明河山!十幾年前,臣吳三桂不得已,讓先帝蒙塵篦子坡前!今吳三桂趁著年邁未死,誓要起兵北伐,恢復大明!”
在場的老兵將領們,看到吳三桂如此悲痛欲絕,無不被他的深情所打動。
他們想起了曾經的大明王朝,那是他們的祖國,他們的根。
他們都是大明的子孫,身上流淌著大明的血液。
此刻,他們的眼眶濕潤了,淚水順著臉頰滑落,與吳三桂的淚水交織在一起。
“吳某世代受大明皇恩,今日便由篦子坡,向先帝起誓,集結天下義兵討虜,奪回我京城重地,保護我大明皇陵!”
吳三桂的聲音在篦子坡上回蕩,帶著無盡的決心和悲憤。
他端起酒杯,將杯中的酒緩緩灑向大地,仿佛在向先帝獻上自己的忠誠和誓。
就在這時,一陣東風突然襲來,猛烈地吹打著永歷帝陵墓前的幡子。
那些幡子在風中劇烈地搖擺,似乎在為吳三桂的誓助威。
然而,被鐵鎖鏈緊緊束縛著的朱國治卻對這一幕感到無比憤怒。
朱國治怒目圓睜,對著吳三桂怒斥道:“吳三桂,你這反復無常的小人!你先是背叛明朝,投降大順;如今又要反清復明,你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四姓家奴!”
他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憤恨,對吳三桂的行為表示出極大的不滿。
吳三桂聽了朱國治的斥責,只是冷哼一聲,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。
他冷冷地回應道:
“老夫反誰不反誰,與你有何干系?你不過是個滿清的走狗罷了!再者說來,你本姓朱,更是大明的進士,理應忠于大明。可如今你卻投靠滿清,背叛自己的祖宗,你還有何顏面去見先帝?”
吳三桂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,直刺朱國治的心臟。
朱國治的臉色變得蒼白,他被吳三桂的話氣得渾身發抖,但卻無法反駁。
“哼……”朱國治發出一聲冷哼,他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,“至少我朱國治,一心忠于大清,而你,就算下了地獄,你要跟哪一個皇帝賠禮謝罪呢?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朱國治的嘲諷像一把利劍,直刺吳三桂的心窩。
本來就心有不甘的吳三桂,聽到這話后,頓時勃然大怒,他的臉色變得猙獰可怖,雙眼圓睜,怒視著朱國治,吼道:“朱國治,你這狗賊!竟敢如此口出狂!日后本王一統天下之時,定要拿你的狗頭,懸掛在城門之上,以儆效尤!”
吳三桂越說越氣,他大手一揮,指著朱國治,怒喝道:“來人啊!給我把這狗賊拉出去,用他的狗頭祭旗!”
話音未落,只見兩名身材魁梧的劊子手如餓虎撲食般沖上前去,他們像拎小雞一樣,將朱國治架了起來,然后抬到了永歷皇帝的大旗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