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爾肯聽后也是心有余悸地點著頭附和道:“是啊,真要是那樣的話,別說我頭上這頂烏紗帽保不住了,恐怕連項上人頭都得跟著一塊兒搬家嘍!”
傅達禮猛地一拍手掌,神情焦急地說道:
“二位大人吶,此事絕對不能有絲毫拖延!吳三桂目前尚未起兵,那就還不算造反。劉昆所極是,當務之急是要先穩住吳三桂才行啊!”
劉昆聽后連連點頭,表示贊同道:“是啊,時機緊迫,我們可千萬不能錯失這難得的機會呀!”
然而,折爾肯卻用力地搖了搖頭,堅決地說道:“不行!不管怎樣,都得等到這個月末再作定奪!要不然……要不然我先給皇上來一道奏折,請示一下圣上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劉昆與傅達禮對視一眼,臉上露出擔憂之色,齊聲說道:
“欽差大人,您給皇上呈遞奏折一來一回恐怕至少需要二十多天,甚至可能長達一個月之久呢。到那個時候,一切都太晚啦!”
折爾肯無奈地攤開雙手,語氣堅定地回應道:“不會晚的!”
傅達禮依舊不停地搖頭,著急地反駁道:“不行!絕對不行!今天無論如何也一定要趕到吳三桂的府邸去,想盡辦法讓他暫且延緩撤藩之事……”
“傅達禮!你給我記住了,我才是正兒八經的欽差大臣!這里由我說了算!”折爾肯怒拍桌子,大聲呵斥道。
朱國治看到折爾肯突然發起脾氣來,心中一緊,但他臉上卻迅速堆起笑容,連忙陪笑道:
“哎呀呀,兩位欽差大人息怒,息怒啊……千萬別因為這點小事就大動肝火嘛。”
說著,還一邊搓著手,顯得十分諂媚。
一旁的傅達禮,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有些逾越界限了。
畢竟此次皇上派遣他前來云南,本意只是讓他協助折爾肯處理事務罷了。
于是,他趕忙向折爾肯點了點頭,表示歉意道:“折爾肯大人所極是,在下剛剛確實有些沖動了,請大人莫要怪罪。不過這件事情確實已經拖延不得啦……”
緊接著,朱國治眼珠子一轉,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,趕緊開口提議道:
“依下官之見,不如我們現在再去一趟吳三桂的府邸如何?當面詢問一下吳三桂對此事究竟是什么想法?也好盡快解決這個難題吶!”
說完,便眼巴巴地望著折爾肯和傅達禮,等待他們的回應。
然而,折爾肯抬頭看了看天色,只見夕陽西下,夜幕已然悄悄降臨。
他略微沉吟片刻后說道:“嗯……此刻天色已晚,貿然前去恐怕多有不便。要不這樣吧,待到明日上午,咱們三人再一同前往平西王府,找吳三桂好好商談一下搬家事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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