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時常會聽到他大放厥詞地說道:“何必苦苦去追求那科舉之路呢?只要緊緊跟隨耿王爺左右,自然能夠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!”
不僅如此,這家伙還總是自我感覺良好,覺得自己的才能足以與古代名相管仲和樂毅相媲美,甚至把自己視作如同蜀漢時期的諸葛亮,以及明朝的劉伯溫一般足智多謀的謀士。
正是在張乙不斷地煽風點火之下,耿精忠變得越發狂妄自大、目中無人起來。
漸漸地,他竟然也產生了一種錯覺,認為自己就是像劉備或者朱元璋那樣可以稱霸一方的帝王人物。
如今在整個福建省內,幾乎人人都知曉張乙的這些事情,而對于陳夢雷來說,更是對其大名耳熟能詳。
“陳先生乃當世之大才啊!要知道,這福建可是您的老家呢。如今咱們福建正值發展之際,迫切地需要像陳先生這般經天緯地之才來出謀劃策、大展宏圖吶!所以,為了咱福建能夠繁榮昌盛,不知陳先生是否愿意留下來為王爺效犬馬之勞,就別再回那沒前途的京城啦?”
說罷,張乙恭敬地抬起雙手,朝著陳夢雷深深一揖。
陳夢雷聽聞此,心中不禁一驚,滿臉愕然之色,他詫異地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穩坐于太師椅之上的耿精忠。
只見耿精忠面帶微笑,悠然自得地用手輕撫著下巴上的胡須,那雙眼睛則瞇成了一條縫,似笑非笑地盯著陳夢雷,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。
一時間,整個場面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終于,陳夢雷打破了這份沉寂,開口問道:“呃……恕我冒昧,敢問張大人方才所究竟是何意呀?”
聽到陳夢雷發問,張乙又是呵呵一笑,然后慢條斯理地解釋道:
“陳先生您想想看,如果您愿意留在我們福建,那么以后您想要回家探望親人什么的,一天時間便能輕松往返,如此一來,可比遠在京城方便得多啦,您說是吧?”
“張大人所極是,這福州與京城相比,的確離下官老家更近不少。只是下官身負圣上之命,須得在一月之內趕回京城復命。至于朝廷會委派何種官職予我,那就只有待回到京城后方能知曉了。”
陳夢雷話音剛落,便瞧見耿精忠的面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只見耿精忠緊繃著臉,冷冷地說道:“陳先生,眼下這福建正是急需用人之際,本王著實有意將您留下,不知您意下如何啊?”
他那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陳夢雷,仿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之意。
陳夢雷見此情形,心中不禁一緊,臉上勉強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容,支吾著應道:“這個……這個嘛,還望能容下官稍作思量……”
這時,一旁的張乙突然插話道:
“哎呀!陳先生,這有何好想的呀。留在咱們福建跟隨王爺辦事,那可是好處多多啊。先說這俸祿吧,可比朝廷所發要多出整整十倍吶!而且這里離家又近,日常事務也要少很多。
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‘錢多、事少、離家近’嗎?如此美事,還有什么理由能讓您非要返回京城去呢?”
說罷,張乙仰頭大笑起來,笑聲在廳內回蕩著,顯得格外刺耳。
陳夢雷此刻面色漲得通紅,心中猶如一團亂麻般糾結不已,顯得極為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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