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借著自身卓越的天賦和不懈的努力,他在河南一帶聲名鵲起,成為了備受矚目的書畫名家。
梁清標竟然親自為袁賦諶作詩,而金光又深知此事,由此可見,袁賦諶和金光之間的關系定然非同一般,想必他們乃是親密無間的好友。
既是有著袁賦諶這么一層深厚的情面在,梁清標即便心中有所不愿,怕是也不得不賣這個人情了。
只聽得梁清標朗聲道:“原來如此啊,那不妨就請金先生移步至我的驛館一同喝杯茶吧!”
說罷,他便微笑著將金光迎入了驛館之中,并轉頭向身后的隨從吩咐道:“快去準備一些廣州本地特產的涼茶來。”
不一會兒功夫,隨從們便手腳麻利地將茶水備好,放置在了二人面前的桌子上。
此時,驛館內彌漫著陣陣清幽的茶香,然而,盡管茶香四溢,氛圍卻顯得有些許微妙起來。
只見金光緩緩地端起茶杯,先是輕輕地嗅了嗅那淡雅的香氣,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,嘴角隨即揚起一抹笑意,贊道:
“欽差大人吶,這廣州的涼茶果然名不虛傳,不僅口感清爽宜人,而且具有清熱解暑之功效,實在是太適合此地炎熱潮濕的氣候啦。不知大人您是否已經適應了這里的環境呢?”
梁清標聞,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,回應道:“金先生過獎了。本官雖然剛剛抵達廣州不久,但對于此地獨特的風土人情倒是頗有興致。不過嘛……”
說到此處,他稍稍頓了一頓,目光直直地看向金光,接著問道:“不知金先生今日專程來訪,到底所為何事呢?”
金光放下茶杯,神色漸漸嚴肅起來:“欽差大人,明人不說暗話。今日前來,實則是為了平南王的家事,也是為廣州的百姓請命。”
梁清標眉頭微皺,道:“哦?此話怎講?”
金光嘆了口氣,道:“大人想必也知道,平南王年事已高,早已上書朝廷請求撤藩,回鄉養老。然而,皇上雖準了王爺的奏折,卻不準世子尚之孝承襲王位,還要他們父子一同返回遼東。此舉不僅令王爺心寒,更讓廣州百姓惶恐不安。”
梁清標沉吟片刻,道:“皇上此舉,自有深意。藩王之事,關乎朝廷大局,非我等臣子可以妄議。”
金光微微一笑,道:“大人所極是。然而,廣州百姓多年來受平南王庇佑,早已習慣了安穩日子。如今王爺若離去,廣州難免陷入動蕩。大人身為欽差,肩負朝廷使命,想必也不愿看到廣州陷入混亂吧?”
梁清標目光一閃,道:“金先生的意思是?”
金光正色道:“大人若能向朝廷進,準許世子尚之孝承襲王位,留鎮廣州,不僅可保廣州安寧,更能彰顯朝廷的仁德之心。此事若成,廣州百姓必感念大人的恩德。”
梁清標沉默片刻,緩緩道:“金先生所,本官心中明白。然而,朝廷決策非我一人之力可以左右,況且皇上已經讓梁某帶著旨意,督促平南王啟程啊。”
“哎......欽差大人此差矣,您若以催促平南王啟程,以為會見得到平南王之面嗎?”金光冷冷的問道。
梁清標聞,眉頭微微一挑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但語氣依舊平靜:“金先生此何意?莫非平南王有意抗旨不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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