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旦哪天吳三桂駕鶴西去,吳應麒順利登上世子之位,那么等待胡國柱的下場,恐怕將會是無比凄慘……
劉玄初目光緊緊地盯著胡國柱,眼見著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,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一般。
然而,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,劉玄初卻突然仰頭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胡大人吶,雖說您如今貴為王爺的乘龍快婿,但在這波譎云詭、錯綜復雜的權力爭斗當中,您又能算得了什么呢?要知道,唯有咱們的世子能夠安然無恙地歸來,您才有可能享受一生的榮華富貴呀!”
劉玄初一邊說著,一邊微微瞇起眼睛,似笑非笑地看著胡國柱。
胡國柱聽了這話,先是狠狠地咬了咬牙,腮幫子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起來。
隨后,他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子,雙手背在身后,沉默片刻后說道:“劉先生所極是。我這便去安排人手,速速進京迎回世子。”說完,他轉身就要往外走去。
劉玄初見狀,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,輕輕點了點頭,贊道:“胡大人此舉甚為明智。如此一來,我們便可早日迎回世子,確保大事無憂。”
正當胡國柱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忽然停下腳步,回過頭來,眼中滿是憂慮之色,開口問道:“可是……倘若世子未能如期歸來,那又該當如何是好呢?”
劉玄初聞,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聲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即便要用強,哪怕是將世子五花大綁,也必須要讓他回到這里!否則,一切都將前功盡棄。”
胡國柱略作思索,然后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大聲說道:“好!那就全聽劉先生的吩咐行事!事不宜遲,我這就去著手準備。”
“等等,如果實在無法成功bang激a世子,那么在萬不得已之時……”說到此處,劉玄初面色凝重地抬起手,緩緩地在自己的脖子處比劃了一個干脆利落的抹脖子動作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和決絕,仿佛這個決定已經在心中醞釀許久。
接著,他壓低聲音繼續說道:“之后……之后便將世子的兒子吳應霖綁來!”說完這句話,劉玄初緊緊咬住牙關,似乎下定了極大的決心。
畢竟,這可是他們最后的底牌,也是最為極端、最壞的打算了。
聽到這話,一旁的胡國柱頓時面露驚愕之色,嘴巴張得大大的,幾乎可以塞下一顆雞蛋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劉玄初,結結巴巴地問道:“呃……劉大人,您……您是認真的嗎?”
劉玄初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所非虛。
胡國柱卻使勁地搖著頭,連聲說道: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此事萬萬不可行啊!這樣做風險太大,一旦失手,后果不堪設想!”
然而,劉玄初并沒有被胡國柱的反對所動搖,他據理力爭道:“胡大人,如今形勢緊迫,我們已別無選擇。倘若不采取果斷措施,不給王爺消除后顧之憂,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前功盡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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