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當太監將一眾妃子的綠頭牌呈到康熙面前時,深知康熙脾氣秉性的他們,總是心照不宣地從不將鈕祜祿的牌子拿走,因此康熙一年也見不到幾面。
就這樣,康熙對鈕祜祿冷落多年,而鈕祜祿自然也就更難懷上龍種。
就連太皇太后也曾多次好相勸康熙,要他對鈕祜祿多些關注和恩寵。
只可惜那時的康熙一心癡迷于皇后和惠妃,根本無暇顧及鈕祜祿,甚至越發不愿見到她。
此刻,康熙眉頭微皺,若有所思,心中對于鈕祜祿氏不禁產生了一些全新的看法:“或許朕這么久以來,確實對她存在著不小的偏見啊……”他喃喃自語道。
一旁的赫舍里則溫婉地凝視著康熙,柔聲勸慰道:
“皇上,其實鈕祜祿妹妹不僅心思縝密、細膩入微,更是聰慧伶俐,遠超常人。只可惜受到其父的牽連罷了。現如今,她全心全意地協助臣妾處理后宮事務,足見其一片赤誠忠心吶!”
康熙微微頷首,表示認同道:“嗯,你所極是,朕確實在此事上有所疏忽,處理得不夠妥當,朕著實不該如此冷落她。”
赫舍里見皇帝認可了自己的說法,輕點臻首回應著。
接著,她緩聲說道:“皇上,臣妾近日聽聞鈕祜祿妹妹的父親遏必隆大人病了。想那遏必隆大人,昔日可是輔政大臣啊,即便他曾犯下過錯,但終究還是您的岳父,于情于理,您都應當關心一下才是呀。”
聽到這里,康熙不禁面露詫異之色,疑惑地問道:“遏必隆病了?朕竟對此全然不知!”
自從當年鰲拜被繩之以法后,議政王們裁決,要給遏必隆處以死罪,并將其全家財產盡數查抄沒收。
然而,康熙念及舊情,心生憐憫之意,不僅未對遏必隆加以懲處,反而依舊留他在宮中擔任宿衛之職。
只是,遏必隆深知自己已然失去往日權勢,且因過往之事開罪過不少人。
于是,不久之后便主動辭官還鄉,從此深居簡出,在家中安享晚年。
這數年來,遏必隆幾乎從未踏出府邸大門一步,以至于康熙漸漸地與其斷了往來。
久而久之,康熙甚至都快要忘卻還有這樣一個人物存在了。
“皇上,鈕祜祿身邊的那個小丫鬟啊,前些日子到臣妾這兒來請旨呢,說是她家主子特別想念家中親人,想要回家探望一番。
當時臣妾恰好身體抱恙,那丫頭見此情形,便不好意思開口相求。
這不正巧今兒個您過來了嘛,臣妾覺得這件事還是得向您稟報一下,也好懇請皇上能賜予鈕祜祿一道旨意,準許她回家看望自己的老父親呀。”
康熙微微頷首,表示認同道:
“嗯,這倒也是人之常情,況且朕與遏必隆也有些交情,于情于理確實該去探望探望他。這樣好了,朕今晚先召見鈕祜祿,待明日朕便親自陪著她一同前往遏必隆的府邸。”
聽到這話,皇后赫舍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再好不過了,皇上。臣妾這邊并無什么大礙,一切都有御醫們照料著,皇上盡管放心便是。”
康熙溫柔地看著皇后,輕聲應道:“好,愛妃好好休養,朕這就先行回宮了。對了,朕還得回去問問鈕祜祿關于她父親病情的具體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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