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他繼續說道:
“其實這兩年來,下官也并非無所作為。我深知吳三桂其人野心勃勃,妄圖擁兵自重,于是便一直在暗中秘密調查他的一舉一動。
只是未曾想到,朝廷之中總有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在背后搬弄是非,肆意散播謠,以致于讓吳三桂察覺到了風吹草動,從而心生警惕,并趁機向圣上請求撤藩。若非如此,恐怕吳三桂未必會這么快就主動請旨撤藩啊!”
“照朱大人這般說來,吳三桂此次所謂的撤藩之舉莫非只是個幌子而已?但如今皇上已然批準了他的奏折,難不成他還真有膽量公然違抗圣意不成?”
折爾肯聞頓時眉頭緊皺,滿臉狐疑地問道。
是啊……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所在!想當初,咱們可是奉圣上之命千里迢迢趕赴云南,肩負著督辦吳三桂北遷這一重任吶!就算那吳三桂心存不愿、百般抵觸,咱們也必須絞盡腦汁想出萬全之策來迫使他乖乖離開此地才行呀。
傅達禮一邊聽著折爾肯所,一邊暗自思忖著他們此行所背負的使命。
這時,只聽得朱國治朗聲道:
“嗯!二位大人既然不辭辛勞遠道而來昆明,咱們身為大清朝的臣子,理當竭盡所能地為皇上排憂解難才是!今日我朱國治冒昧登門拜訪,便是希望能與二位攜手合作,共商大計,結成同盟,想盡一切辦法讓那吳三桂心甘情愿地撤藩北上!”
說罷,朱國治雙手抱拳,朝著二人深深作揖,目光誠摯而堅定地望向他們。
折爾肯見狀,連忙起身還禮道:“好!朱大人所極是,我折爾肯定當為了朝廷鞠躬盡瘁,全力以赴!絕不辜負圣恩浩蕩!”
緊接著,傅達禮也趕忙附和道:“我傅達禮愿與二位大人齊心協力,一心一意替朝廷辦事兒。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險阻,都要讓那吳三桂老老實實回到遼東去!”
話音剛落,三人相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“二位欽差大人,朱某今日特意備下此等香茗,以此茶代酒,敬二位一杯!這吳三桂北遷之事非同小可,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,或許需要半年、一年之久,甚至可能長達三五年方能塵埃落定!
在這段漫長的時光里,咱們就是親密無間的兄弟!于這昆明城中,我們需相互信任,攜手共進!”
朱國治面帶微笑,緩緩地端起茶杯,目光誠摯地望向對面的兩人。
“好!那便干了這杯!以茶代酒,愿日后咱們齊心協力,共同應對諸多事宜!”傅達禮說道。
“朱大人,干了此杯,日后還要多多仰仗朱大人的幫襯啊!”折爾肯端起茶杯說道。
這時,朱國治輕輕放下茶杯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之色。
他微微嘆息一聲,壓低聲音說道:
“諸位有所不知,這吳三桂在昆明苦心經營多年,早已根深蒂固。
其麾下不僅擁兵自重,而且那些兵將大多對他忠心耿耿,唯命是從。
可以說,整個昆明城幾乎都遍布著他的眼線和耳目。咱們在此行事,必須謹慎行,切不可有絲毫疏忽大意。
但凡稍有風吹草動,恐怕都會立刻傳入他的耳中。所以身處此地,二位切記不可信口胡,凡事都得小心翼翼,萬不可掉以輕心,以免招來殺身之禍啊。”
說完這番話,朱國治再次環顧四周,似乎擔心隔墻有耳一般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