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即便是以太皇太后的威望前去說項,最終能否奏效也著實難以預料。
想到此處,建寧公主不由得輕輕嘆息一聲,喃喃自語道:“唉,看來這次真的是遇上dama煩了……”
吳應熊緊緊地握著自己的雙拳,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,他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建寧公主說道:“公主啊,您有所不知。
這撤藩一事的背后所牽涉到的實在是太多了!我的父王在云南苦心經營多年,那里可謂是我們吳家的根基所在,根深蒂固。
如今朝廷這一道撤藩的命令下達下來,就怕父王下面的將領們.......”
說完這些話后,吳應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臉上滿是憂慮之色。
建寧公主聽到這番話后,頓時有些不知所措,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,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一個字來。
一時間,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之中,只有周圍輕微的風聲和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打破這份寂靜。
過了好一會兒,建寧公主才輕聲開口安慰道:“不管怎樣,總會有辦法解決的。”然而這句話顯得那么蒼白無力。
吳應熊默默地看了建寧公主許久,仿佛要將她的面容深深地刻在心底一般。
忽然間,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,猛地站起身來說道:
“我先給父王寫一封信,把這里的情況詳細告知于他。等明天一大早,咱們就一起進宮面見太皇太后,探一探她老人家對此事究竟持何種態度。”
建寧公主微微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這個做法,此時此刻,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。
吳應熊走到書桌前,慢慢地鋪開一張潔白的信紙,拿起桌上那支精致的毛筆,筆尖輕觸紙面,卻遲遲未曾落下。
他心里很清楚,這封書信的分量極重,其中的每一句話、每一個字都可能影響到整個局勢的發展走向。
他必須謹慎措辭,既要向父王如實稟報當前局勢的危急與嚴峻,讓他能夠充分了解情況并做好應對準備;同時又不能刺激到父王,以免引起他過于激烈的反應從而導致局面失控。
就這樣,吳應熊一直站在桌前沉思著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窗外的天色逐漸暗了下來。
終于,在經過長時間的思考之后,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地揮動手中的毛筆開始書寫起來。
只見一個個蒼勁有力的字躍然紙上,每一筆每一劃都傾注了他此刻復雜的心情。
建寧公主靜靜地站在一旁,目光始終落在吳應熊身上。
她的心早已亂成一團麻,對于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既擔憂又無奈。
但她知道,無論如何自己都要陪伴在吳應熊身邊,共同面對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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