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整個朝堂陷入了一片長久的沉寂之中。
終于,過了好一會兒,康熙緩緩開口道: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不語的安親王再次挺身而出,拱手向康熙奏道:“皇上,如今天下局勢復雜多變,那三藩擁兵自重已久,又豈是輕易能夠將其藩鎮撤銷的呢?倘若此事處置稍有不慎,恐怕就會引發一場巨大的叛亂啊。”
康親王亦是說道:“皇上!微臣也認為當前形勢嚴峻,三藩勢力盤根錯節,牽一發而動全身,切不可貿然行事。”
然而,一旁的明珠卻面色凝重地板起臉來說道:
“安親王所雖不無道理,但正因如此,咱們才更應該盡早下定決心撤藩,以免夜長夢多,讓那些藩王們的勢力愈發膨脹壯大起來。待到那時,只怕朝廷即便有心應對,也是回天乏術啦!”
聽到這里,安親王不禁冷哼一聲,反問道:“哼……話雖如此,可現如今三藩的實力如此雄厚強大,難道僅憑咱們就能與之抗衡嗎?”
緊接著,索額圖也憂心忡忡地附和道:
“正是啊,安親王說得沒錯。一旦把他們逼得狗急跳墻,而當下咱們的國庫卻是極度空虛,根本拿不出足夠的錢糧軍餉來應付這場戰事,屆時又該如何收拾殘局呢?”
就在眾臣爭論不休之際,陳廷敬猛地站起身來,慷慨激昂地大聲說道:“皇上,請您放心!只要三藩順利裁撤,國庫j就算沒有錢,我陳廷敬挖地三尺,也要找出錢來!”
“國庫有錢?”索額圖滿臉不屑地冷哼一聲,目光如炬直逼陳廷敬,厲聲道:
“陳廷敬啊陳廷敬,想當年遵化先帝爺的陵寢需要用錢維護之時,還有那京城宏偉壯觀的天壇亟待修繕之際,以及皇上心心念念想要整修一番的南苑,哪次不是急需用錢?
可你呢,每次都哭窮說沒錢,最后只能無奈放棄這些重要之事。然而到了今天,你卻突然改口說有錢了?這其中到底有何貓膩?”
面對索額圖咄咄逼人的質問,陳廷敬同樣不甘示弱,他亦冷哼一聲,義正辭地回應道:
“索大人此差矣!若只是單純為了裁撤三藩,我戶部自然能夠想方設法籌備足夠的銀兩。但倘若將這筆錢用于修繕那些宮殿和行宮之類的奢靡之物,那戶部依舊是分文皆無!”
索額圖聞頓時怒不可遏,他瞪大雙眼,指著陳廷敬的鼻子怒斥道:“好你個陳廷敬,竟敢如此大不慚!你這般行徑簡直就是犯了欺君之罪!皇上在上,請您務必嚴懲此等狂妄之徒!”
就在此時,一直沉默不語的康熙皇帝終于發話了。
只見他輕輕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安靜下來,然后緩緩開口道:
“諸位愛卿莫急,今日咱們在此聚集,所要商討的乃是關乎國家命運的重大議題——是否應該撤藩。至于其他瑣事暫且擱置一旁。”
康熙話音剛落,安親王便迫不及待地站出來表明自己的立場:
“啟奏皇上,微臣堅決反對撤藩!”
緊接著,康親王也緊隨其后附和道:“微臣也認為當下不宜撤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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