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心中有些煩躁,原本以為能夠順利解決問題,卻沒想到處處碰壁。
孔四貞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冷笑,她的目光如寒星般閃爍,冷冷地說道:
“不如這樣,你回到廣東之后,幫我寫一封書信呈交給太皇太后,就說我被軟禁在公主府,望太皇太后搭救。”
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,仿佛這件事已經勝券在握。
尚之信聽后,嘿嘿一笑,心中暗自思忖道:這對于自己來說,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。然而,他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,故意拖長了音調說道:“哎呀呀,此事雖說不難,但總歸還是有點棘手啊……”
孔四貞見狀,柳眉微蹙,追問道:“只是什么?有話直說便是!”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,顯然對尚之信這種欲又止的態度感到不滿。
“只是.......”尚之信彎下腰來,伸手撥開孔四貞的白紗衣和紅肚兜.......
孔四貞嬌嗔地白了尚之信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,輕笑一聲道:
“呵呵,瞧你這般心急火燎的模樣……不過嘛,若是你應下我的條件,待事成之后,妾身便是你的人了,就連這偌大的廣西也盡歸你所有,不知意下如何呀?”
說罷,她眼波流轉,含情脈脈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尚之信聞,心中一陣狂喜,他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孔四貞那半露的酥胸,嘴里嘿嘿笑著,一只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伸進了孔四貞的肚兜里,放肆地游走著,感受著那細膩嫩滑的肌膚所帶來的觸感。
“哈哈,好說好說!只要我能夠將那孫延齡捉拿歸案,依法懲治,必定會上書朝廷,迎娶公主過門。到那時,咱們便可雙宿雙飛,共享榮華富貴啦!”尚之信滿口應允道。
孔四貞聽后,滿意地點點頭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嗯,君子一九鼎,希望你切莫食。否則,休怪妾身無情無義!”
尚之信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放心吧,姑娘。我尚之信向來說一不二,絕不反悔!”說著,他接過孔四貞遞來的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
孔四貞見狀,輕聲囑咐道:“好,今日之事切不可走漏半點風聲,以免節外生枝。倘若你真能成事,妾身定當信守承諾,這廣西之地全權交予你打理便是。”
尚之信連連點頭應道:“好好好,待到返回廣東之后,我即刻著手操辦此事,定不辜負姑娘的一番美意。”
話未說完,只見他突然張開雙臂,猛地一下將孔四貞緊緊擁入懷中。
孔四貞微微蹙起秀眉,嬌嗔地伸出玉手輕輕推了一下尚之信的胸膛,柔聲說道:
“哎呀,你莫要這般心急嘛!眼下可不是做這種事的時機呢,此處四處皆是孫延齡的爪牙。”
說罷,她美眸流轉,瞥向四周,仿佛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眼線正窺視著他們一般。
尚之信聞,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失落之色。
原本滿心歡喜的他以為,既然孔四貞已然應允了自己,而且她剛才并未作出絲毫反抗之舉,那么今夜定當是自己盡享艷福之時。
然而,孔四貞這番辭卻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,將他心頭的熱情瞬間撲滅。
孔四貞見尚之信如此模樣,不禁掩嘴輕笑起來,那清脆悅耳的笑聲如銀鈴般回蕩在房間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