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那方光琛,此人常年奔波于云南各地,不辭辛勞地為吳三桂統治這片廣袤土地精心布局、鋪路搭橋。
而劉玄初呢,則因身體欠佳之故,無法像方光琛那般四處奔走,但他卻能每日陪伴在吳三桂身側,隨時為主公出謀劃策。
只見劉玄初微微躬身行禮后,緩聲道:
“啟稟王爺,據屬下多方打探得知,當今朝廷一年的稅收總計約兩千六百萬兩白銀。
然而,僅咱們云南一地,朝廷便索要高達一千六百萬兩!
再看看那廣東和福建二地,每年也需耗費四百萬兩白銀用以養兵。
如此巨額的開銷與損耗,以朝廷目前的財力狀況,恐怕已難以支撐同時供養三位王爺這般龐大的費用支出……”
聽到此處,吳三桂并未語,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其實對于這些情況,他心中自是了然于胸,不過他仍想聽聽劉玄初接下來究竟想說些什么。
畢竟有些話,還需有人點破方能擺到臺面上來商議。于是,吳三桂輕聲問道:“玄初啊,依你之見,此事應當如何應對才好?”
劉玄初解釋:“小皇帝年紀雖輕,但內心深處卻早已對三位擁兵自重的藩王心生不滿。
他日夜籌謀著要撤掉這三位藩王所鎮守的藩鎮,以穩固自己的皇權統治。”
然而,吳三桂對此卻是冷哼一聲,表示不屑一顧。
只見吳三桂雙手抱胸,冷笑著說道:
“哼!就算那小皇帝有此心思,諒他也沒那個膽量敢輕易動手。
老夫麾下可是有著五萬精銳的騎兵、五萬訓練有素的步軍,此外還有兩萬身經百戰的精兵。
不僅如此,我手中還握有威力巨大的鳥槍兵和能攻城略地的炮兵。
而那尚可喜也絕非等閑之輩,他同樣擁有強大的兵力;至于耿精忠嘛,更是個不好招惹的狠角色。
倘若小皇帝膽敢直撤番,把我們給逼反了,到時候他的朝廷恐怕也難以從中撈到什么好處。”
站在一旁的劉玄初聽完吳三桂這番話后,連連點頭稱是,并附和道:
“王爺所極是。正因如此,那小皇帝才會如此迫不及待地先對尚可喜下手,試圖將他一軍,讓他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之中!”
話音剛落,便看見吳三桂突然放聲大笑起來。
吳三桂一邊笑,一邊說道:
“哈哈哈哈,玄初啊,你這一番分析甚是精妙。咱們且拭目以待,看看這老匹夫將會如何應對眼前這棘手的局面,自食惡果。想必他此刻定然是如坐針氈,狼狽不堪吶!”
說到這里,吳三桂仿佛已經親眼目睹了尚可喜那副焦頭爛額的模樣,心中不禁涌起一陣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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