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份上,尚之信就算心里再不樂意,也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說辭來阻止老爹了。
沒辦法,只見這尚可喜大筆一揮,刷刷刷地寫好了一道奏折,然后派人快馬加鞭送往京城去了。
福建靖南王府。
且說這耿精忠,自其父耿繼茂離世之后,便順理成章地繼承了靖南王之位,開始執掌福建這片廣袤土地。
怎奈好景不長,他這藩王之位尚未坐熱乎多久呢,遠在北京城的康熙帝就以成功收回云貴地區政權為契機,順勢將福建的政權也給徹底收歸中央所有了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直把耿精忠氣得七竅生煙,但卻又無可奈何。
畢竟,連那威名赫赫、擁兵自重的吳三桂都迫于壓力乖乖交出了手中的政權,他耿精忠又豈敢公然與朝廷對抗呢?
正當耿精忠為此事愁眉不展之際,其麾下謀士張乙匆匆趕來稟報:“王爺,小人聽聞朝廷此番新派遣了一名總督前來接管咱們福建,此人名喚……嗯,好像叫做范承謨!”
“范承謨?”耿精忠聞不禁眉頭一皺,滿臉狐疑地看向張乙問道,“我記得這范承謨不是一直在浙江擔任巡撫一職么?怎會突然被調到福建來當總督了?”
張乙連忙點了點頭應道:“王爺所極是。不過據小人所知,這范承謨為官清正廉潔、剛正不阿,在民間素有‘范青天’之稱吶!如此人物,恐怕不太容易應付啊。”
耿精忠聽后忍不住長長地嘆息一聲:
“唉,眼下朝廷不但強行收回了本王手中的政權,還特意派來了這么個厲害角色坐鎮福建。看來往后這日子,怕是要愈發艱難嘍!”
罷,耿精忠憂心忡忡地搖了搖頭,臉上滿是愁苦之色。
“確實如此,劉斗出任總督的這兩年時光里,總體而并未出現太大的亂子。不僅如此,他還時常向我們伸出援手,給予諸多幫助。”張乙緩緩開口,話語間流露出對劉斗的認可與贊賞。
“可不是嘛,自從家父離世以后,劉斗可是先后三次向朝廷上書啊!他提議為故去的靖南王耿繼茂修建祠堂,然而正是因為這件事,引起了朝廷方面的猜疑和忌憚,最終導致劉斗遭到撤職查辦。唉……”
耿精忠提及劉斗時,不禁感慨萬千,對于劉斗對自己父親那份深厚情誼更是難以忘懷。
想當初,劉斗初至福建之時,便有幸獲得了靖南王耿繼茂的全力支持。
有了這一堅強后盾,劉斗得以放開手腳,在福建地區展開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改革舉措。
彼時,海寇頻繁滋事生非,擾得沿海一帶不得安寧;當地軍隊亦是分身乏術,整日疲于應對。
在此艱難局勢之下,劉斗臨危受命,馬不停蹄地投入到緊張忙碌的工作當中。
他一方面積極招募新兵,擴充軍力;另一方面想方設法籌措軍餉,以確保軍隊的正常運轉及各項軍事行動的順利開展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努力,劉斗終于大功告成,成功地平定了海寇之亂,使得福建局勢逐漸穩定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