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個夜晚,尚之信突然聽到一陣狗叫聲,于是命令身邊的狗監前去查看情況。
原來,是他自己養的一只狗正發瘋似地咬人。
狗監見狀,嚇得幾乎尿了褲子,根本不敢上前阻止。
尚之信見狀,哈哈大笑起來:“這個狗監真是個膽小鬼!來人啊,把這個廢物的肉割下來喂狗。”
狗監驚恐萬分,連忙跪地求饒,但已經嚇得癱軟在地。
尚之信親自拿起刀,毫不猶豫地從狗監的腿上割下一塊肉,扔給了狗。
看著狗吃得津津有味,尚之信又一刀接一刀地割下去,而狗則一口接著一口地吞食著。
就這樣,狗監身上的肉被一塊塊地割走,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。
尚之信滿意地笑了笑,然后離開了現場。
尚可喜的部下之中,那些曾經得罪過尚之信的人,都被尚之信一一抓捕,并以殘忍手段殺害,奪取他們的財產。
這種暴行使得廣州的百姓和藩王的官吏們都感到恐懼,卻又無法表達自己的憤怒。
然而,尚之信的暴行引起了尚可喜軍中許多將官的不滿,他們對尚之信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。
這些將官決定聯合起來,尋找一個解決辦法。
最終,他們找到了尚可喜的小兒子尚之孝。
尚之孝見到眾人都反對尚之信掌握權力,心中暗自歡喜。
他開始策劃一場陰謀,試圖奪取世子的位置。
尚之孝設計了一個圈套,故意讓尚可喜的小妾去勾引尚之信。
尚之信果然中計,陷入了這個陷阱。
他與小妾通奸,被尚可喜發現后,氣得暴跳如雷。
尚可喜立刻上書朝廷,要求廢除尚之信的世子地位,改立小兒子尚之孝為世子。
康熙皇帝接到這份奏折時,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盡管奏折中并未詳細描述尚之信的惡行,但康熙通過其他渠道獲得的情報已經了解到了尚之信的所作所為。
他深知尚之信的品性惡劣,認為尚可喜的請求合情合理。
“索額圖,尚可喜奏請的廢黜尚之信世子一事,你有何看法?”康熙坐在乾清宮的龍椅上,目光犀利地看著索額圖。
索額圖微微一笑,微微欠身道:“皇上,臣以為尚之信不能廢,畢竟他是世子啊!”
熊賜履也點點頭,附和著說:“是啊,皇上,即便這尚之信作惡多端,但他終究是嫡子長子,豈能輕易廢黜呢?”
索額圖和熊賜履二人的觀點,代表了當時社會對于世子地位的重視。
在中國古代,無論是帝王還是儒家官紳,都秉持著傳嫡不傳庶的傳統觀念。
這種觀念認為,只有嫡子才有資格繼承家族的榮耀和權力,而其他兒子則只能被邊緣化。
因此,即使世子沒有才能或品德不佳,他們仍然享有特殊的地位和待遇。
康熙轉頭看看明珠和陳廷敬,詢問他們的意見。
明珠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地說:“臣以為,應該批準尚可喜的奏折。其一,這是尚可喜的家事,我們不便過多干涉;
其二,只要更換世子,這平南王府必然會出現混亂,這對朝廷來說是有利的。”
陳廷敬也站起身來,神情嚴肅地說道:“皇上,臣也認為此事應當換人。若是讓尚之信繼承藩王之位,他那暴虐的性情,必定會給朝廷帶來更大的麻煩。”
他的下之意是,如果尚之信成為藩王,很可能會做出對朝廷不利的事情,甚至起兵反叛。
康熙聽后,沉默片刻,然后將目光投向手中的奏折,深深地嘆息一聲道:“朕同意尚可喜的請求。”
就這樣,在康熙十年,康熙皇帝批準了尚可喜的請求,廢除了長子尚之信的世子地位,改立次子尚之孝為世子。
尚之信得知這個消息后,憤怒至極卻無可奈何。
畢竟現在尚可喜手握兵權,他想要重新奪回世子之位幾乎沒有可能。
而次子尚之孝憑借著一些小手段,輕而易舉地獲得了平南王世子的寶座。
自此以后,兩兄弟之間的關系變得水火不容,視彼此如仇敵。
且說這云南,吳三桂心中樂開了花。
去年,他接到了皇帝的旨意,準許世子吳應熊與公主一同回到云南,為自己慶祝生辰。
吳三桂為此花費了半年時間,調用了十萬勞役,精心打造了一座奢華的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