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這“認知之毒”,不正是寂滅之卵“不知”卻本能地“強知”(理解)、從而產生的“病”嗎?
而墨無妄的做法,正是“病病”——正視這種“病”,并利用這種“病”!
福至心靈!
沈硯星不再試圖去控制或平息那混亂的洪流,他拾起地上那枚已然爆裂的古玉殘片——這殘留著祖父氣息與星橋印記的物體,此刻成了他與這片空域最后的精神聯系。
他以這殘片為意念的錨點,不再抗拒那“認知之毒”的沖刷,而是開始以一種包容、引導的姿態,默誦著經文,嘗試著去疏導這龐大而混亂的、來自萬界的記憶與認知洪流,將其引向墨無妄婚書所化的“轉化通道”!
“夫唯病病,是以病病……”
他仿佛化身為一道堤壩,不是阻擋洪水,而是引導洪流涌入指定的泄洪道!
靈汐月亦感受到他的意圖,強忍著自身光凝態被各種混亂信息沖擊的不適,將自身光音天血脈那獨特的、與信息與能量溝通的天賦發揮到極致,輔助沈硯星進行疏導。
兩人的加入,使得那混亂的“認知瘟疫”的擴散為之一滯,繼而更加洶涌地涌向婚書符文!
墨無妄的壓力驟減,他驚訝地看了一眼沈硯星,眼中贊賞之色更濃。
“善!大善!”
整個無色界邊陲,呈現出一幅詭異而壯觀的景象:
下方,是陷入邏輯崩潰狂亂嘶鳴的規則蛆海;
中間,是如同幽靈劇院般閃爍不定、被萬界記憶污染的天樞艦隊;
上方,是古橋上以自身為媒介引導洪流的沈硯星與靈汐月;
虛空之中,是墨無妄以婚書為熔爐,瘋狂煉化“認知之毒”為“萬識疫苗”的宏大操作!
而這一切的源頭,那寂滅之卵的搏動聲,依舊帶著那一絲紊亂的暖意,似乎在好奇地“觀察”著由它無意中引發的這一切……
守史官看著這超出一切預想的局面,喃喃自語:
“禍兮福之所倚,福兮禍之所伏……孰知其極?”
墨無妄的狂笑在虛空中回蕩:
“其無正邪?正復為奇,善復為妖。人之迷,其日固久!”
“今日,便以這萬界之‘迷’,對沖那未來之‘惑’!”
“此疫苗若成,三界方有真正直面‘大恐怖’之資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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