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留所的最長拘留期限——十五天,終于到了。
張文宏沒有找到給江勝定罪的實質證據,尤其是洛笙那份關鍵錄像的存在。
秦無咎雖不甘心,曾指示張文宏以“私自擁有武裝力量”的罪名構陷,但張文宏在江勝的暗示下,以“安保人員配備合規防暴器械,屬正常安保范疇”為由搪塞了過去。
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。江勝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,帶著一絲泥土和草木氣息的空氣涌入肺腑,他由衷地感嘆:“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,透著股生機!”
十五天的牢獄之災,非但沒有磨掉他的銳氣,反而讓他氣勢更加內斂深沉,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寶劍。
拘留所門口,鶴川、九州、彥北以及新面孔瑞澤早已等候多時。
而停在最前面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后座,車窗貼著深色膜,隱約能看到洛笙的身影,但她并未下車。
江勝大步流星地走向勞斯萊斯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洛笙的情緒不對,悶悶不樂,甚至帶著點委屈和怨氣。
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,溫聲問道:“老婆,怎么了?看起來有點生氣?是生我氣了嗎?怪我這么久才出來?”
洛笙立刻找到了宣泄口,眼圈一紅,帶著哭腔控訴道:“差不多!你都不知道!我前幾天被嚇壞了,就想和閨蜜出去散散心,結果你的好管家鶴川!他…他把我抓回來,還把我關進小黑屋!整整一天!”
江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眼神如刀鋒般掃向前排副駕駛的鶴川,聲音陡然轉冷:“鶴川!怎么回事?!”
鶴川身體一僵,轉過身,低著頭,語氣恭敬但清晰地回答:“少爺,是這樣的。少奶奶之前外出,連續三天三夜沒有回別墅,也拒絕返回。我多次提醒無果。考慮到別墅的規矩和少奶奶的安全,尤其是少爺您不在的時候,我只能采取強制措施將她帶回。作為懲戒,關了一天禁閉。請少爺責罰。”他巧妙地將“安全”和“規矩”放在了前面。
江勝聽到“三天三夜沒回家”,心頭那股邪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來!占有欲和控制欲瞬間爆棚!
但聽到鶴川把人“抓”了回來,并且只關了一天,那股邪火又稍稍壓下去一點。
他強忍著怒氣,沉聲道:“放肆!少奶奶也是你能關的?!鶴川,你膽子太大了!明天你什么都別干了!給我滾回自己房間反省!寫一份深刻的道歉信!好好想想你的過錯!”
鶴川心中暗喜:明天不用上班?在家休息?這哪是懲罰,簡直是獎勵假期!
但他臉上立刻堆滿了“深刻懺悔”的表情,聲音“沮喪”地應道:“是,少爺…我知道了…我深刻反省…”
江勝自然知道洛笙三天不回家有多嚴重,這觸碰了他的逆鱗。
他本來真想直接讓鶴川滾蛋三天別出現在眼前,但轉念一想,鶴川雖然手段粗暴,但畢竟把人弄回來了,而且拖了三天才動手,效率也確實低了點。
這才改成了“在家反省一天”這種看似懲罰實則放假的處置。
洛笙對這個結果顯然不滿意,覺得懲罰太輕了。但她不傻,她清楚鶴川帶著人沖進商場救援的場景,那是江勝絕對的心腹干將,地位不是她能輕易撼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