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笙握著手中冰涼的車鑰匙,看著上面清晰的保時捷標志,心情復雜。
前男友送的車?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……她下意識就想追上去還掉。
“怎么了?”洛霆西注意到女兒的異樣。
洛笙攤開手,露出那把鑰匙:“江勝……他把卡宴鑰匙給我了,說送我了,在57號車位。”
洛霆西眼神一凝,立刻想起了久絕那條信息。
一輛保時捷卡宴價值不菲!他心思電轉,瞬間有了計較:“收下!既然人家送了,就大大方方收下!”他勸說道,“禮尚往來而已。之前我不是也提著茅臺去拜訪過他家?再說,他對你有意思,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。你就當交個朋友,處一處,真不合適以后再說清楚就是。”
他的算盤打得精明,既不想得罪可能帶來巨大利益的鄰居,又想為女兒留足后路。
洛笙看著父親不容置疑的眼神,又低頭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鑰匙,最終默默收進了包里。
另一邊,江勝心情頗好,他招呼李陽明:“小明,來,帶你體驗下副駕。”他拉開了蘭博基尼毒藥的蝴蝶門。
李陽明興奮得像個孩子,歡呼一聲鉆了進去。
江勝載著他。還有幾個關系特別近、也想去參觀翠園別墅的親戚,一起返回翠園。
回到那棟宛如宮殿的別墅,親戚們無不驚嘆連連,滿眼都是羨慕。
李陽明更是夸張地抱著沙發嚷嚷:“勝哥!今晚我不走了!我要睡客房!沾沾你這豪宅的財氣!”
作為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鐵哥們,江勝笑著捶了他肩膀一拳:“行啊,客房隨便挑,管夠!”
夜漸深,翠園的燈火次第亮起,映照著別墅內外的喧囂與各自的思緒。保時捷卡宴安靜地停在洛笙家。
翠園別墅的書房內,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光線,只余下書桌上那盞復古臺燈散發著昏黃而凝重的光芒。
江勝靠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里,指尖無意識地在光滑的紅木扶手上敲擊著,發出沉悶的輕響。
久絕如同他的影子,無聲地立在書桌前,姿態恭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“少爺,”久絕的聲音低沉而清晰,像冰冷的金屬,“渝都傳來消息,ltg戰隊在季后賽關鍵局失利,無緣決賽。另外,洛霆西先生那邊已經正式確定了訂婚宴的日期,就在五天后,地點在‘藍信莊園’。”
江勝敲擊扶手的手指頓住了,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久絕繼續匯報:“洛家送的請柬……沒有送給我們的。洛霆西對之前的回復很委婉,大意是年輕人的事,還是讓兩個年輕人先相處試試。”
意料之中。江勝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,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,只有一片深沉的寒潭。“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,”
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帶著一種洞悉世情的嘲諷,“老狐貍的算盤,早就猜到了。明天,按計劃跟洛笙對接那輛卡宴的合同,手續辦利索點。”
久絕微微頷首,接著又匯報了渝都公司的一些日常事務和需要江勝定奪的幾項決策。
江勝聽著,偶爾點頭或簡短指示,心思卻顯然飄到了別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