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九州從西城傳回的消息讓他稍感安心:秦無咎去洛笙家的頻率不高,一周大概兩次,且都是下午到訪,天黑前必定離開。
九州利用尖端設備進行的長期監聽也確認,秦無咎與洛笙之間,從未有過任何逾越親密界限的行。
這一點,讓江勝的占有欲得到了滿足。
他不由想起當年和洛笙的一次爭執。那時洛笙的姐姐未婚先孕,洛笙覺得既然已確定結婚,先懷上是喜事。
江勝卻因對其姐夫印象極差,激烈反對,認為這是不負責任。
洛笙立刻反駁,說江勝是對她姐夫有偏見。
江勝當時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:“那如果你這輩子非我不嫁了,是不是就能讓我‘先上車后補票’,大著肚子去找岳父要戶口本?”
洛笙毫不猶豫地拒絕,并且每次親密都嚴防死守,檢查措施是否到位。
江勝每每想起,只覺得洛笙這“雙標”真是淋漓盡致——事情落到自己頭上,原則就無比清晰。
收回思緒,江勝看著對面穿著保守卻氣場強大的秦月鳶,聽到她那“秦家不重視”的回答,直接切入主題:“既然秦家對這樁聯姻態度如此,以秦小姐在秦家舉足輕重的地位和能量,不知……是否有辦法促成秦家主動退婚呢?”他拋出了誘餌。
秦月鳶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為難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:“江少,這……恐怕強人所難了。秦無咎雖非一母同胞,但畢竟是我名義上的弟弟。他的婚事,我這個做姐姐的,實在不好越俎代庖,插手過多。秦家的規矩,您也明白幾分。”她將球巧妙地踢回給江勝,等待他的底牌。
“哦?是這樣啊。”江勝點點頭,似乎對她的推脫早有預料。
他不慌不忙地從西裝內袋里取出一個薄薄的加密平板電腦,解鎖后推到秦月鳶面前,屏幕上赫然是精心整理好的“秦無咎檔案”——高清的偷拍照片(顯示他進入不同酒店與年輕女孩同行)、隱蔽拍攝的短視頻片段(舉止親密)、甚至還有部分打了馬賽克的聊天記錄截圖(內容露骨,明確指向其特殊癖好及交易本質)。證據鏈清晰而冰冷。
秦月鳶滑動屏幕,神色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司空見慣的漠然。
看完后,她將平板輕輕推回,語氣平淡:“江少,就這些?秦家子弟,私底下……各有各的‘雅好’。二妹月煙還常年在頂級會所點男模呢,只要不鬧出大亂子,家族向來睜只眼閉只眼。”
她暗示,僅憑這些“私德有虧”的證據,在秦家掀不起太大風浪,更不足以成為退婚的充分理由。
江勝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如炬,直接撕開了最后一層窗戶紙:“秦小姐,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我不喜歡秦無咎這個人,非常不喜歡。而洛笙……是我的前女友。”他坦承了最核心的動機。
秦月鳶露出一抹了然于胸的微笑,仿佛一切盡在掌握:“所以,江少對洛笙小姐,舊情難忘?余情未了?”她對江勝的調查從未停止,這段過往自然清楚。
“不,”江勝斷然否認,語氣斬釘截鐵,仿佛在說服自己,“我只是單純地,不希望洛笙嫁給這樣一個人渣。”
然而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,卻出賣了他內心真實的占有欲。
秦月鳶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紅唇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:“哦?那我大概……能猜到江少真正的想法了。”-->>
秦月鳶放下酒杯,目光銳利地直視江勝,“你來找我,并非僅僅希望我以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去‘勸退’那么簡單。你是想借我的口,將秦無咎這些‘精彩事跡’,以一種看似中立、實則極具殺傷力的方式,‘無意間’透露給洛笙小姐,讓她自己萌生退意,甚至主動提出退婚。同時,利用我在家族內部的影響力,推動秦家高層對此事產生負面看法,最終順水推舟,解除婚約。我說得對嗎?”
江勝心中暗贊,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