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洛笙又來了一天,還帶著那個可惡的心理醫生。江勝的抗拒更加強烈。江勝總感覺那個心理醫生跟個智障一樣,他適合去教智障兒童。
對方的眼神里帶著職業化的同情和探究,他用看病人眼神看著江勝。江勝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。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對抗。
在確認了洛笙今晚回渝都后,洛笙告知了行程。江勝就對心理醫生說,我不想看見你以后再來。直接下達了驅逐令,語氣冰冷。
可是心理醫生又怎么是這么好打發的呢?他早就和洛笙串通一氣。心理醫生轉頭把江勝說的話轉告了洛笙。
洛笙馬上給江勝打去了死亡電話,罵道:你都有病了,還不配合醫生治療,不給我好好治療,后面你死定了!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焦急、憤怒和不容反駁的命令。
江勝內心吐槽了一句:你管我?但表面上還是應付著心理醫生的治療。他不想再接到洛笙的“死亡電話”。后面加上實在忍受不了了,就說我沒病了,你可以提出你的考核。他決定用實力讓對方閉嘴。
在通過了考核之后(心理醫生設置了一些評估情緒、認知、行為模式的測試和問答,江勝憑借強大的自控力和智力,給出了符合“健康”標準的答案),江勝終于擺脫了可惡的心理醫生。對方勉強承認他“目前”狀態穩定。
本來以為就這樣擺脫了心理醫生,結果心理醫生回頭一句:半年后,你記得來找我,我還要再次確認一下你的心理已經健康了。這句話如同一個緊箍咒。
江勝內心很想罵娘。但臉上依舊面無表情,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。
期間,主治醫生告訴江勝,可以試著下地走走,恢復一下自己的體能,不然到時候躺尸當久了走路都不會。長期臥床讓他的肌肉嚴重萎縮無力。
后面這一個多月的時間,江勝一直做著康復訓練。過程艱難而痛苦。起初連站立都搖晃不穩,需要人攙扶。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又像拖著千斤重擔。
汗水浸透病號服是常事。他吃的東西也是專門有人給他搭配的食譜,比較健康。高蛋白、易消化、營養均衡的流食和半流食,份量由少到多,緩慢而堅定地滋養著他干癟的身體。
終于江勝把自己的身體給恢復了起來。雖然依舊清瘦,但臉頰不再凹陷得嚇人,手臂和腿部重新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肌肉,能夠獨立行走,基本生活自理。
江勝走進一家理發店,坐在鏡子前,告訴理發師他想要一個全新的發型。理發師熟練地拿起剪刀,將他那長長的頭發一綹一綹地剪去。隨著頭發的飄落,他的心情也逐漸變得輕松起來。
理完發后,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這個新發型讓他看起來精神煥發,充滿活力。
接著,他開始打聽徐浩然的家鄉。經過一番努力,他終于得知了徐浩然的故鄉——蘇城。他毫不猶豫地踏上了前往徐浩然家鄉的旅程。
當他到達目的地時,他四處打聽徐浩然爺爺徐興國的墓碑位置。經過一番尋覓,他終于找到了那座莊嚴肅穆的墓碑。他靜靜地站在墓碑前,凝視著上面的字跡,心中涌起一股敬意。
他從背包里取出一束鮮花,輕輕地放在墓碑前。這些鮮花代表著他對徐浩然爺爺的敬意和懷念。
然后,他繼續尋找徐浩然的墓碑。終于,他在一個角落里發現了那座略顯陳舊的墓碑。他緩緩地走到墓碑前,凝視著上面的名字,心中感慨萬千。
他深深地鞠了三個躬,每一次鞠躬都充滿了對徐浩然的哀思和敬意。他的眼眶漸漸濕潤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。
他默默地說道:“徐浩然,你不會白死的。我已經將外科知識交給了華夏,以后所有外科的學生都會學到你帶回來的知識。”
說完,他站起身來,靜靜地凝視著墓碑,仿佛在與徐浩然進行一場心靈的對話。
12月31日的時候,江勝收拾好行李,登上了前往渝都的飛機。
他換上了自己的便服,身形在寬大的衣服里仍顯單薄,但步伐已經穩健。機場的喧囂與他內心的沉寂形成鮮明對比。
回到渝都后,他并沒有馬上返回自己的家鄉,而是在渝都訂了一個酒店,住在了酒店里面。
江勝選擇了一個高層、視野開闊的房間。酒店的開銷并不是很貴,跟租房也差不了多少,而且還有專人可以打掃衛生。他需要的是一個臨時的、無需牽絆的落腳點。
江勝統計了一下,目前手上擁有的財產,共計210萬。他查看了銀行卡、工作室分紅賬戶。
他搖了搖頭,覺得并不夠。這數字對普通人已是巨款,但在他眼中,遠不足以支撐他想要做的事情——復仇的資本,還遠遠不夠。
次日,他前往了工作室。熟悉的門面,但里面更加忙碌有序。-->>發現工作室的運轉都挺不錯的。
周巖管理得井井有條。而且王天秀的直播也是越來越多人看,王天秀現在也成了一個百萬粉絲的主播。隔著玻璃,能看到王天秀在鏡頭前神采飛揚,與病床上抱著他腿哭的王天秀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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