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日子,重復了不知道多久。時間失去了意義,只有無盡的痛苦循環:黑暗的牢房、刺耳的講課、冰冷的機房、呼嘯的藤條、腐爛的氣味、生澀的菜葉……身體像一具破敗的皮囊,精神早已沉入混沌的深淵。
直到有一天,江勝被打的皮開肉綻,沒有了力氣。在機房,他剛剛經歷了一次失敗的攻擊嘗試,監工的藤條帶著積攢的怒氣,狂風暴雨般抽在他早已沒有一塊好皮的背上、手臂上。
劇痛如同海嘯,瞬間淹沒了殘存的意識。他眼前一黑,他暈倒在了地上。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,一個念頭無比清晰:他知道自己快死了。解脫感甚至壓過了恐懼。
他放棄了掙扎,放棄了思考,他安詳的閉上眼睛,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。這無盡的折磨,終于要結束了。
可是毒瘤組織怎么會就這樣讓他死了呢?他們投入了資源“培養”的工具,還沒榨干最后一絲價值。立刻有人上前探了探鼻息,還有微弱的呼吸。
毒瘤組織看見的時候把他送到了醫務室。依舊是那個簡陋、充滿消毒水味的地方。
在江勝的傷口在經過簡單粗暴的處理之后(清洗、涂抹刺激性藥粉、草草包扎),又打了一針腎上腺素。
強烈的藥物刺激強行喚醒了身體的求生本能,心臟狂跳,血壓飆升。然后又送他去繼續入侵。他被架著,像一攤爛泥被扔回電腦前。屏幕的光刺得他睜不開眼,鍵盤冰冷。
可是這種只能緩解燃眉之急,并不能有什么長久的好效果。腎上腺素的效果褪去后,是更深的虛弱和透支。
江勝后續他又暈倒了。這次是在牢房里,悄無聲息地倒在了那張散發著惡臭的地墊上。
白大褂的醫生檢查了他的身體狀況之后,看著江勝瘦骨嶙峋、傷口大面積感染潰爛、生命體征極度微弱的模樣,知道常規手段無力回天了。
他搖了搖頭,決定把他送去治療。報告給了上級。
正好他們組織現在來了一個新的醫生。據說是外科專家,剛應聘不久。那個醫生正好就是治療這些外科的。組織需要有人處理這些因拷打而重傷瀕死的“工具”,確保他們能繼續“工作”。
于是他們便把江勝送到了新的科室。這里相對干凈整潔一些,有真正的手術臺和無影燈,器械也更專業。
與此同時,這位醫生可是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才從漂亮國的h大邀請過來的呢!而且這位醫生還有一個響亮的名號——外科圣手!
要知道,能被稱為“圣手”的醫生,那可是醫術精湛到了極致啊!可以說,他就是醫學界的一顆璀璨明星。
然而,讓人意想不到的是,這位醫生雖然與他們簽訂的是一個月的工作合同,但實際上,他根本就不可能離開這個地方,這座“監獄”!
那個醫生在看到江勝那慘不忍睹的傷勢時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強烈的痛楚。